长恨离亭作文(实用十九篇)
时间:2017-10-21 作者:工作汇报网长恨离亭作文(实用十九篇)。
长恨离亭作文 <一>
我推开庭院的木门,望着这熟悉的小院有些失落。坐在老树的秋千上,看着我和奶奶的照片出了神。
“奶奶,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我托腮望着夜空发呆,“那我们的小夏为什么想长大呢?”奶奶和蔼的笑着。“嗯……因为我想保护奶奶!”我看着奶奶笑了,眼里充满了星星。奶奶笑着摸了摸我的头,“我们的小夏长大了……”奶奶的眸中有了一丝欣慰,又滑过一丝失落。
“奶奶,我来做!您先休息一会儿”我接过奶奶手里的东西。奶奶咳嗽了几声,“还是我们小夏懂事,还真是老了,就不中用了……”,奶奶颇有些失落的转身离去,我望着奶奶佝偻的背影不禁湿润了眼眶。“奶奶!”,奶奶急忙赶过来,“我们的小夏怎么了?”“奶奶,这个菜怎么做啊?”奶奶笑着为我讲解。那一刻,我让奶奶知道了,我一直都需要她,她不是老了不中用了,而是我懂事了。
我趴在奶奶的怀里,“我真希望奶奶能一直陪着我。”奶奶摸着我的头,轻声说道,“我也想陪着我们小夏长大,可是没有人能够陪你一辈子……”“奶奶一定可以长命百岁的,我才不要奶奶离开!”我抱着奶奶,摇了摇头,撒娇的说到。奶奶有些无奈,有些欣慰。
那时候对死亡没有什么概念。直到奶奶离开的那天,我才彻底明白,原来最亲的人也会离开,而这种离开,就叫死亡。手里的四叶草全撒落地面,我蹲在地上很无助,泪水再也止不住了。他们护送奶奶离开,我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哭了。我多么希望这时候还有奶奶能摸着我的头,关切的问道:“我们的小夏怎么哭了?”。那一刻,没人知道我有多么难过,多么无助。我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只知道我追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哭喊道:“你们把奶奶还给我!奶奶她只是睡着了,她没有离开我……”我也不知道我追了多久,直到跌倒的那一刻,我才真正的明白,奶奶已经永远离开我了……
我放下了手中我和奶奶的照片,转过头擦拭眼泪,却止也止不住。“奶奶……小夏想您了……”声音微微颤抖。
“女儿,我们该走了”门外响起了母亲的声音,我连忙擦干泪水,将我和奶奶的照片收进书包。“哦,来了!”我应道,在踏出木门的一刹那,我回头看了看,轻声说道“奶奶,小夏走了,我会回来看您的……”
车子渐渐驶离了村庄,而我靠在车窗上泣不成声。
长恨离亭作文 <二>
有人说,成长是一幅画,炫丽的色彩却难以描尽它多姿的回忆;有人说,成长是一茗茶,甘甜的滋味后仍留下清新芬芳的余香。我说,成长,是一首离歌,淡淡的愁绪唱不尽它人生的悲欢离合。
时间,如白驹过隙,不知不觉间,竟流走了我小学六年的时光。这光阴,只如那手中的一把流沙,哪怕你紧紧握着,也会被风吹得一干二净。六年的同窗情谊,是那样美好。我想起曾经的我们在一起的天真,会因为谁的个子高,谁更聪明而争论不休;会一下课便冲出教室,飞奔向操场,比谁的速度更快;会在大雨天一群人挤在一把小伞下,一起笑着回家。然而成长,早在不知不觉间,褪去了我们稚嫩的外衣。我们更加成熟,更加坚强,更加懂得把握自己的情感,但是我们同样也面临着最后的离别。毕业以后,大家各奔东西。本来我也不是一个会挽留的人,于是到了今天,除了极少数的几位朋友,其余的便是杳无音讯了。六年来的相伴成长,一朝的离别,从此形同陌路。他们亦或许只是我成长过程中的匆匆过客,匆匆到来,也是匆匆离去。我知道落雪无痕,许多人和事,便如同那飘落的雪,即便你抓住,它依然是会悄然融化,与你再无交集。人,都是会长大的吧,哪怕你不想;人,总是会离别的吧,哪怕你不愿。毕业的那天,大家都很失落,但我们都很坚强,没有人哭。因为我们明白:成长,你要渐渐学会承受离别。
童年,往事随风,悲凉的秋风吹落了这个季节最后一片的干枯落叶。他,也悄然离去,不顾我们频频的留恋与不舍,不顾我们的痛苦挽留,他还是走了,永远永远地离开了。我望见旁边的大人们凝重的脸,多么悲伤,多么不舍。有人捂住了嘴,却掩饰不住低声啜泣;有人失声痛哭,崩溃地跪倒在地。我伤心,害怕,这样一位和我朝夕相处的老人,疼爱我的老人,一直陪伴着我成长的老人,竟会这样匆匆离世,如那秋风落叶,在一刹那间凋零,也如那天边划过的流星,就这样在我生命中消失,消失得无影无踪,如梦幻影。爷爷,我想起曾经的你,什么都总留下最好的给我;我想起曾经的你,大雨里背着发烧我四处求医。我想起我们的曾经,在我成长过程中与你的相伴点点滴滴。我记得最深刻的,是儿时所犯下的一次错误。那时,我和爷爷一起站在了老师的面前,低着头。老师手里是我前天晚上没有完成的作业,我才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偷偷看了一眼爷爷,他的脸上充满了尴尬,犹如一名犯错的孩子,一脸沉默。回到家,爷爷却没有骂我,反而是笑着对奶奶说:“这辈子上过几天学,从没被老师罚站过,今天倒是被老师罚站了。”我惭愧得低下了头。然而现在,我却再也见不到他了。我伤心,泪流满面,灰暗的月光下,连泪,都没有了光芒!可我却只能坚强地接受:成长,你必须直面分离。
岁月无情,成长无声。不经意间,我发现自己已经比父亲高了,不禁莞尔一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他,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说:“儿子长大了,开始嫌父亲矮了。唉,人老了,不中用了。”我愣住了,父亲老了吗?我忽然间记起,不知什么时候起,父亲每个月都要去理发店染黑头发;不知什么时候起,父亲也有了腰疼的毛病。我抬头望见父亲,发间竟隐隐约约泛出了一片片银白,我的心,不禁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受。是啊!我一刻不停地成长,而父亲,却是一刻不停地老去。我难过,悲愤,也无能为力。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我只能从现在开始珍惜,珍惜这份简单而又伟大的父爱。因为这便是成长:成长,你无法遏制分离。
成长如歌,是一首离别的歌。但也正是这成长道路中的无数离别,让我渐渐地学会坚强,学会珍惜,珍惜身边的你,身边的他。
长恨离亭作文 <三>
――毕业在这个夏天
我喜欢你是沉重的
仿佛你消失了一样
你从背后抚摸我
我的指甲却无法触及你
好象你的双手已经飞离去
如同一个吻
封碱了你的心
我喜欢你是哀伤的
仿佛你消失了一样
你从楼台俯瞰我
我的眼神却无法触及你
好象你的双眸已经飞离去
如同一个吻
封碱了你的心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
仿佛你消失了一样
你从远处聆听我
我的声音却无法触及你
好象你的双耳已经飞离去
如同一个吻
封碱了你的心
我喜欢你
与你爱我
仿佛消失了一样
遥远而且``````
可是我清清楚楚
我的生命里曾经有你
chy林
长恨离亭作文 <四>
夜风雨兮魂落,思佳人兮神分。芳树高兮长枝乱,云遮月兮梦传文。寒烟断兮清江浊,花未发兮星堕。夜独行兮无伴,兰径微兮风缓。山麓静兮新竹暗,小桥幽兮流水远。觅白芷兮江浅,近岸听兮鱼声怨。向与佳人同游兮,云与愁烟皆惨淡。自君之出兮,相见路漫漫。卿与朕之初遇兮,方年少而无憾。东皋与卿同游兮,釆彼柳枝以相遗。恨离庭之树远兮,亲芳泽而风疾。花摇摇而将陨兮,草青青而接衣。风袭袭兮悲云散,何佳节兮景独揽?梦神分兮木叶散,秋风起兮思长长,泪无由兮入霄瀚。三年与卿相别兮,蕙草拾而为弃。初夏雨荷方欣兮,路幽径而离兰。欲折枝以携佩兮,求无妄而心安。飞鸟出兮林轩静,作长辞兮美人鬓。池中荇草窈窕兮,柔水清而秀媚长。
梦神分兮木叶散,秋风起兮思长长,泪无由兮如霄瀚。恨长生之孤曲兮,穷兰若而希切。既失卿之永殇兮,恋松柏而枕璧。朝风雨之凄凄兮,暮愁云之钟离。杳佳人之音容兮,又赠之以彩笔。御子美之束格兮,辅太白之飘逸,借屯田之长情兮,和宰后之词律。纫芳草以为衣兮,及朕诗之初成。
羡鸳鸯之东泽兮,恨美人之南浦。釆残荷之锈蕊兮,掩惆怅于归路。沐夕阳之余晖兮,谢徐归之白鹭。纵朕心之苍穹兮,启姮娥之玉户。感蟾宫之圆缺兮,觉光阴之虚度。既钟情于芳兰兮,何他山之佳木。诚朕心之无悔兮,更相思之无度。切长风之流尾兮,引皎月之一树。好荃蕙之淡雅兮,比美人之薄襟。生而不可得卿兮,虽死而无悔。矫朕心之流离兮,遣百世之情伤。刃吾臂之鲜血兮,书华页以踵服。朕尝敛情而不发兮,岂惟卿之所愿。
终别离之悄然兮,失佳人之玉臂。弃山盟之巍巍兮,失海誓之言语。思六载兮朕欲息,存芳心兮手中笔。恋花之蝶美甚兮,未及佳人之万一。既别卿兮,感前路之茫茫,餐旅月之风疾。文不论霄汉兮,诗不题兰衣。曾梦江南之雨烟兮,恨无情兮久孤立。与卿共游与湖心兮,执玉手而拥纤衣。餐江鱼之鲜美兮,饮浊酒于秋毕。
余寡言之阙词兮,言吾心于纸笔。
长恨离亭作文 <五>
冬冷落一世纷尘,埋葬三世情深,我举流时一荏,祈愿来生能复为人,再与君续这落花缘分。
曾记否,我们于月下相酌,把盏言欢?那盏中盛着的虽是淡淡飘绿,但口齿间流溢的芬芳却仍让我心醉神惘。流光摇着月影栖上你的肩胛,我复倾一壶流月,斟满一杯光影,却醉在了你的斑驳里。
婵娟深锁广寒,遥立银汉,却亦为你那俊秀的容颜心弛。月宫紧闭的柴扉微敞,泻出温柔的辉芒,萦绕在你额前,久不弥散。你浅酌香茗,唇齿微启,双瞳尽染月色,恍若天人。那一刻,我醉了,真的醉了,手把杯盏直奉于天人,喃喃道:只愿来生能再与他续这三世情深。恍惚中,我瞥见天人嘴角勾勒出一弯弦月。倏尔一阵流风逐走月光,我如梦初醒,不由得赧然一笑。是夜,难忘。
曾记否,我们于漫天皑皑中,谈笑风生?在那敛尽世间锋芒的冰莹中,四足并连成一条无尾的轨。我与你于前漫走,那轨则悄然隐灭于我们身后,无人回首。忽而寒风凛冽,雪乘风而上悠扬地舞。那舞步在我们身边点开,若即若离,若隐若现,撩人心魄。若不是影蜷在雪衾里寒颤着摇,我想我亦会为那婉转的北风所动吧。
我们并肩前行,空留一世皎白的雪光渐染墨色的发梢,在冰天雪域中,倾一壶往昔,浅尝一口来将,两颗赤子之心便在这彻骨的冰寒中燎起冉冉云烟。我本是惧寒之徒,但当那掺入你佛偈的烈酒入喉,沁魂的温暖便循着纤薄的血管涌上青颜。刹那间,双颊漂染妃色,你抿而不言,我亦不答。是雪,未央。
落日渐西沉,湖波轻咬晚霞,含情目送。月娘卷起湘帘,却又放下,那月光扑朔迷离,牵惹离人情丝绵绵,泪如雨下。我与你对坐船头,聊剪着月光,不肯入眠。无奈那夜幕终是褪了夜色,无人抬首,却晓东方既白。我不禁凝眸,无奈眼前尽是朦胧。烛影在薄雾中摇曳,那最后一丝微光浸渍于泪渊,终是化作一缕青烟,散了。
这一叶草芥,凌于心湖,去往它的归处。
蓦地,弦断,琴音乱,湖心却泛起一曲清宵半。那一刻,我动了心弦。
我不愿阖目,任那清雾映含熹微的晨光模糊了君之颜。我静静聆听你箫声中的箴言,由它混合着赤诚的鲜血蔓延至心间。我深知你已然烙刻在我灵魂深处。
我只要你知:
今生,因你而无憾。
来世,有你便足矣。
作者文思涌动,文采飞扬,一气呵成,如“冬冷落一世纷尘,埋葬三世情深”“空留一世皎白的雪光渐染墨色的发梢”。文章首尾圆合,结构整饬,形式与内容完美融合。
长恨离亭作文 <六>
白居易写过,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我读他的《长恨歌》的时候,是怀着美好的心思去读的。我以为看到的会是流传百世的爱情,没想到却是无情的阴谋。
杨贵妃与唐玄宗相爱一场,缠绵爱情抵不过他的江山。尽管即将破败,分量总是比一个女人重的。
我在想,从古到今,女人的地位是什么?女人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存在?可有可无?不会吧,如果没有女人,人类早就灭绝了。可是为什么如此卑贱?于是我想到了牛,磨磨用的牛,耕地用的牛,吃力不讨好的牛,老死田间的牛,任人宰割的牛。
难道古时候的女人,和这样的牛没有相似之处吗?
我为这样的现象感到愤愤不平。
可是愤愤不平有什么用?唯有去改变,才有用。
刘媛媛有改变的勇气,演讲中她信誓旦旦的说,我不是来适应这个社会的,我是来改变这个社会的。我觉得这才应该是女汉子应有的气魄,而我们这些沦为平庸的人,早就忘记怎么改变,怎么反抗,下层就下层吧,安土重迁,自以为知足常乐。可是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你没有想法,你只是被动。
长恨离亭作文 <七>
柔倾香茗,轻捻灯芯,弹指间,落成一地寂寞。
——题记
若即若离,花开花落,又有几个春消失在了天际。
院内的梨树,依然固我,年复一年的开花,结果。或许,它永远不变,而我们却逐渐改变,疏远,直至离别。
一阵风吹进室内,几张白纸纷乱的飘落,宛若梨树的泪水,捡起,思绪渐渐飘远,回到了那个甜蜜的时代。
“石头剪刀布”。“哈哈,你输了!这梨是我的了!”你得意的叫嚣,而我则气愤的跺脚。“你赖皮,每次都是你赢。你肯定是后出的,你赖皮!”我不满的叫着,转身,生闷气。“笨丫头,别生气嘛,不就是个梨嘛,好了,让给你吃吧!”你站在为面前,笑着敲了一下我的头,把梨扔给我,于是那梨便稳稳当当的轻轻落在我的怀里。我抱着梨,破涕为笑。其实,在梨树下,在每个春天,你都会把梨让给我。而那时,梨树仿佛总是不落花的。那花开的密密匝匝,洁白,如云,似雪,一个个含着笑,在枝头密密的挨着,即使风儿吹过,也没有一朵花落下,似乎那花就像我俩的友谊一般紧紧地相连着。
那时总是坐在树下分梨吃。一只梨,分成两半,共同品尝梨汁的甜蜜,但那时似乎也预言着我们终将分离。
因为,分梨,分离。
残酷而美好,时间将会验证一切。
渐渐地,我们长大了,你不再向往那个在树下荡秋千的时代,而我却停留在那个时刻,封印在你的记忆里,止步不前,妄图保留那一份甜。
梨树仍然开花,仍然结果。但花却日益衰减,仿佛留不住的友谊,在下一秒就会凋零。
我们开始争执,开始沉默。仿佛有一堵墙隔在我们中间,渐渐疏远了彼此。
是成绩表上的差异,是父母的批评,还是老师的劝导,抑或是彼此都累了?终究在梨树下,我们分离。
那一刻,梨花突然间散落,纷纷扬扬的充斥在每个角落,仿佛晶莹剔透的泪。你忽然笑了,嘴角扬起的完美弧度,不时有落花飘零在你的发上,肩上,神秘而不真实。你伸出手,宛若隔了几个世纪,在我头上轻轻一敲,“笨丫头”。然后,转身,离开。时间在那一刹那定格,空气凝结在你的周围,久违的亲切泛开了孤寂,我的泪终究没有落下。
花落,是离别的悲伤,还是梨树破碎的泪水,抑或是不可逃脱的宿命?
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破碎的友谊或许更完美,因为梨树还会开花,儿时的甜蜜还在,至少还留在你我心中。
分梨,分离,也许只有分离才能真正品尝到梨的甜吧。
——后记
本文成功运用了动作描写、语言描写和心理描写,为表达感情作好了铺垫。景物描写也很精彩,全文有三处描写梨花,随感情的变化而变化,寓情于景,情景交融。结尾“分梨,分离,也许只有分离才能真正品尝到梨的甜吧”,让人的心不再那么沉重。
长恨离亭作文 <八>
便与我认识了.
因为认识是种缘分
所以可贵
同学,是我的知己
我们互相帮助
因为肝胆相照
所以不舍
师长,教导我们一切的道理
我们都尊敬
因为老师是无私的
所以无法离别
我,作为一个刚刚毕业于学校的学生
又能做些什么呢?
来偿还这一份份恩情
思考过,只有好好学习
长大报答这些爱过我们的人!
长恨离亭作文 <九>
阳光穿透了郁葱的叶,轻绕过沧桑的树干,洒下一地斑驳。阳光透亮的那一隅,于恍然间又见那张笑颜。然而,当我想去轻触,却只承接到几缕冰冷的阳光。
这里的景仍是这般,然而如今只留了一人的剪影,物是人非。我的思绪被牵引到了回忆的起点。我看到了那独属于你的澄澈笑容。初识,便是在这棵树下。犹记得,那天你便是带着这般笑颜携带着几缕阳光闯入了我的世界。你似是很惊喜看到树下的我,坐到我的身边开始找寻话题。那时的我,真以为你是误堕凡尘的天使呢带着将我从那个黑灰色的狭小世界拉出来的使命。自那以后,我们便常聚树下,沉默的我,拥有了第一段刻骨铭心的友情。
然而,上帝似是觉得这份恩赐太奢侈了,于是,他便将之收回了。相隔了一个月,我带着送你的玩偶跑到了你家。然而,我看到的不是带着能感染所有人的笑的你,却见到了一张黑白色遗像。照片上,你仍是笑得澄澈无忧。你的家人告诉我,你因为遗传性心脏病已在几天前离世了。
于是,笑容僵在了脸上,泪水却不自觉的掉落眼眶。我跑到了树下,蜷成了一团,任那滴滴晶莹掉落。暌违一月,换来的,竟是你的死讯。我第一次经历的死别,竟是你的少年之殇。我终于明白,原来心真的会痛。渐渐地,风起了,触动了叶,奏出了一曲哀乐。那,是为你而奏响的挽歌吗?抬手取下了掉落我肩膀的叶,放在掌中端详。这是一片带着枯萎色调的叶,如你凋零的生命。曾经的一切不断在脑中回放,耳边回响着你同样明朗的话语。我看到了树下相依的两个少女,她们静静的看着手中的书籍,不时地谈论些什么,开怀地笑着。
泪终是止了,风轻拂过,欲抹去它的痕迹。我倚着树干,回忆着当初的约定。你的梦想还未达成啊,你我之间的约定你也没做到啊。如今,你可算是背弃了承诺?你便这样离去了,徒留我一人在原地徘徊,肩负着一切摸索着前行。你永远留在了这趟旅途中,剩我在此形单影只。在你离世的那一刻,心脏的部分很痛吧,你可曾想起过我,留下一些不舍?我将手中的玩偶葬到了历经沧桑的老樟树下,带着这段殇逝的情谊一同埋葬。是啊,这段我心底的明净已注定尘封于最深处。这一段在我人生中最真挚的情已随着你的离去而殇逝。但是,梦想仍未止步,往后,我将背负着两份重量前行。我不会忘记你一遍一遍地告诉我不要怯懦,勇敢地迈出第一步。你说重要的是过程,是你在拼搏的历程中得到些什么。那么,我不会再退缩了,因为,我的身上多了一分生命的重量。
现如今,我正在朝着那个梦想行进着,你可看见了我的努力?坐在树下,我轻抚着树干,诉说着心中的一切,叶被清风吹得轻晃,连带地上的斑驳树影也开始晃动,互相交织,缠绕。闭了眼,我似是感觉到了你的嘴角带着弧度,托腮侧耳倾听。不觉中,我的嘴角,也被牵扯的上翘。死别之殇,留下一段苦涩,却也留下一段不染纤尘的情谊。你说,生命是上帝的恩赐,总要做些什么,才不枉一世为人。那么,我也不能总沉浸于死别的悲痛中,开始前行。
重聚的那一天,我将笑着对你说“我做到了”。
长恨离亭作文 <十>
篇1:诗经——《黍离》<\/h2>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
行迈靡靡,中心摇摇。
知我者谓我心忧,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
行迈靡靡,中心如醉。
知我者谓我心忧,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
行迈靡靡,中心如噎。
知我者谓我心忧,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注释:
黍、稷:音蜀记,两种农作物,黄米(俗称小米)、高梁。
离离:茂密的样子
中心摇摇:心中难过,恍惚不安。
悠悠:深远的样子。
穗:结民的穗 。
实:结成果实。
噎:梗塞,不能畅通。
赏析:
《黍离》描写一行行茂密的黍稷田间,一个人踽踽独行,不知他何来?不知他何往?只不时仰望着高远的苍天,似乎有无数的郁闷想要述说。可是,始终没有听见他说出来,他究竟是谁?读者要问,连诗人自己也在问“彼何人哉?”有人说他是周朝大夫,有人说他是旧家贵族,还有人说是爱国志士,或者流浪者,可谁也说不清楚。看他只在其中彷徨,看过了黍稷的苗的初生,花的结穗,实的成熟,却没有喜悦,而忧伤,别有一番块垒,耿耿于怀,自然那就是苍桑的变化,时事的迁徙,而他的情怀又寄托在那逝去的旧风景上。缓慢的步伐,舒缓的节奏,是诗人在慢慢的回忆,也让读者慢慢的思考。
篇2:《诗经》——《黍离》<\/h2>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
行迈靡靡,中心摇摇。
知我者谓我心忧,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
行迈靡靡,中心如醉。
知我者我谓我心忧,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
行迈靡靡,中心如噎。
知我者谓我心忧,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赏析:
本诗选自《王风》,写的是一个王室后裔面对旧都废墟的哀思。昔日气派恢宏的王宫,转眼之间已是苔痕遍地,黍稷杂生,曾经拥有的辉煌,犹如明日黄花;鼎盛的人群,而今已如鸟立国兽散去。独有我孤独地踯躅在昨日风采的遗迹面前。质问苍天,为何如此对我?却得不到任何回答,只有独自黯然垂泪,任那亡国之痛一泄千里。
篇3:诗经《黍离》<\/h2>
朝代:先秦
作者:佚名
原文: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行迈靡靡,中心如醉。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行迈靡靡,中心如噎。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那儿的黍子茂又繁,那儿的高粱刚发苗。走上旧地脚步缓,心神不定愁难消。理解我的人说我是心中忧愁。不理解我的人问我把什么寻求。悠远在上的苍天神灵啊,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儿的黍子茂又繁,那儿的高粱已结穗。走上旧地脚步缓,心事沉沉昏如醉。理解我的人说我是心中忧愁。不理解我的人问我把什么寻求。悠远在上的苍天神灵啊,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儿的黍子茂又繁,那儿的`高粱子实成。走上旧地脚步缓,心中郁结塞如梗。理解我的人说我是心中忧愁。不理解我的人问我把什么寻求。悠远在上的苍天神灵啊。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注释
⑴黍稷:两种农作物。黍,黄米;稷,古代一种粮食作物,指粟或黍属。离离:行列貌。
⑵行迈:行走。靡靡:行步迟缓貌。
⑶摇摇:形容心神不安。
⑷此何人哉:致此颠覆者是什么人?
⑸噎:忧深气逆不能呼吸。
篇4:《诗经·黍离》赏析<\/h2>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行迈靡靡,中心如醉。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行迈靡靡,中心如噎。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1.黍 :俗称“小米”;
2.离离:茂盛的样子。
3.稷 :高梁。行迈:远行;
4.靡靡:迟迟、犹疑不决。
5.摇摇:心中愁闷难忍。
6.悠悠:遥远、渺茫。
7.噎 :食物塞住咽喉。
那黍子长得一排排,那高梁生出苗儿来。离家远行难迈步,心中烦闷方寸乱。了解我的知我有忧愁,不了解我的当我有所求。悠悠苍天啊,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那黍子长得一排排,那高梁抽出穗儿来。离家远行难迈步,心中昏乱如醉酒。了解我的知我有忧愁,不了解我的当我有所求。悠悠苍天啊,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那黍子长得一排排,那高梁结出粒儿来。离家远行难迈步,心中郁闷如噎食。了解我的知我有忧愁,不了解我的当我有所求。悠悠苍天啊,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关于《黍离》一诗的主旨,虽然《诗序》说得明白:“黍离,闵宗周也。周大夫行役,至于宗周,过故宗庙宫室,尽为禾黍。闵周室之颠覆,彷徨不忍去,而作是诗也。”而且从此诗序于王风之首,确见其为编诗者之意旨。但历来争讼颇多,三家诗中韩、鲁遗说与毛序异,宋儒程颐更有臆说以为“彼稷之苗”是彼后稷之苗。近人读诗,新说迭出,比较有代表性的有郭沫若在《中国古代社会研究》中将其定为旧家贵族悲伤自己的破产而作,余冠英则在《诗经选》中认为当是流浪者诉述他的忧思。还有蓝菊荪的.爱国志士忧国怨战说,程俊英的难舍家园说等。说法虽多,诗中所蕴含的那份因时世变迁所引起的忧思是无可争辩的,虽然从诗文中无法确见其具体背景,但其显示的沧桑感带给读者的心灵震撼是值得细加体味的。另一方面,从诗教角度视之,正因其为大夫闵宗周之作,故得列于《王风》之首,此为诗说正统,不可不及,以下从两方面细析之。
闵宗周之诗何以列于《王风》之首,先得弄清何为《王风》,郑笺云:“宗周,镐京也,谓之西周。周,王城也,谓之东周。幽王之乱而宗周灭,平王东迁,政遂微弱,下列于诸侯,其诗不能复《雅》,而同于《国风》焉。”可见《王风》兼有地理与政治两方面的含义,从地理上说是王城之歌,从政治上说,已无《雅》诗之正,故为《王风》。此诗若如《诗序》所言,其典型情境应该是:平王东迁不久,朝中一位大夫行役至西周都城镐京,即所谓宗周,满目所见,已没有了昔日的城阙宫殿,也没有了都市的繁盛荣华,只有一片郁茂的黍苗尽情地生长,也许偶尔还传来一两声野雉的哀鸣,此情此景,令诗作者不禁悲从中来,涕泪满衫。这样的情和这样的景化而为诗是可以有多种作法的,诗人选取的是一种物象浓缩化而情感递进式发展的路子,于是这首诗具有了更为宽泛和长久的激荡心灵的力量。
全诗共三章,每章十句。三章间结构相同,取同一物象不同时间的表现形式完成时间流逝、情景转换、心绪压抑三个方面的发展,在迂回往复之间表现出主人公不胜忧郁之状,“三章只换六字,而一往情深,低回无限”。
诗首章写诗人行役至宗周,过访故宗庙宫室时,所见一片葱绿,当年的繁盛不见了,昔日的奢华也不见了,就连刚刚经历的战火也难觅印痕了,看哪,那绿油油的一片是黍在盛长,还有那稷苗凄凄。“一切景语皆情语也”,黍稷之苗本无情意,但在诗人眼中,却是勾起无限愁思的引子,于是他缓步行走在荒凉的小路上,不禁心旌摇摇,充满怅惘。怅惘尚能承受,令人不堪者是这种忧思不能被理解,“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这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尴尬,这是心智高于常人者的悲哀。这种大悲哀诉诸人间是难得回应的,只能质之于天:“悠悠苍天,此何人哉?”苍天自然也无回应,此时诗人郁懑和忧思便又加深一层。
第二章和第三章,基本场景未变,但“稷苗”已成“稷穗”和“稷实”。稷黍成长的过程颇有象征意味,与此相随的是诗人从“中心摇摇”到“如醉”、“如噎”的深化。而每章后半部分的感叹和呼号虽然在形式上完全一样,但在一次次反覆中加深了沉郁之气,这是歌唱,更是痛定思痛之后的长歌当哭。难怪此后历次朝代更迭过程中都有人吟唱着《黍离》诗而泪水涟涟:从曹植唱《情诗》到向秀赋《思旧》,从刘禹锡的《乌衣巷》到姜夔的《扬州慢》,无不体现这种兴象风神。
其实,诗中除了黍和稷是具体物象之外,都是空灵抽象的情境,抒情主体“我”具有很强的不确定性,基于这一点,欣赏者可根据自己不同的遭际从中寻找到与心灵相契的情感共鸣点。诸如物是人非之感,知音难觅之憾,世事沧桑之叹,无不可借此宣泄。更进一层,透过诗文所提供的具象,读者可以看到一个孤独的思想者,面对虽无灵性却充满生机的大自然,对自命不凡却无法把握自己命运的人类的前途的无限忧思,这种忧思只有“知我者”才会理解,可这“知我者”是何等样的人:“悠悠苍天,此何人哉?”充满失望的呼号中读者看到了另一个诗人的影子。“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吟出《登幽州台歌》的陈子昂心中所怀的正是这种难以被世人所理解的对人类命运的忧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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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5:诗经黍离解析<\/h2>
诗经黍离解析
诗经黍离解析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行迈靡靡,中心如醉。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行迈靡靡,中心如噎。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注释
①黍:谷物名。离离:成排成行的样子。②稷,谷物名。③行迈:前行。靡靡:步行缓慢的样子。④中心:心中,摇摇:心中不安的样子。 ⑤噎:忧闷已极而气塞,无法喘息。
地里黍禾长成排, 稷苗长得绿如绣。
前行步子多迟缓, 心中忧郁神恍惚。
理解我的说我忧, 不理解的说我有所求。
苍天高高在头上, 是谁造成这景象?
地里黍禾长成排, 稷谷扬花正吐穗。
前行步子多迟缓, 心中迷乱如酒醉。
理解我的说我忧, 不理解的说我有所求。
苍天高高在头上, 是谁造成这景象?
地里黍禾长成排, 稷谷已经结了籽。
前行步子多迟缓, 心中郁闷气埂咽。
理解我的说我忧, 不理解的说我有所求。
苍天高高在头上, 是谁造成这景象?
赏析
请相信这不是杞人忧天。
这是一首流浪者之歌。他一边漫游,一边唱出心中的忧郁。何以忧郁我们不得而知,但肯定不是为油盐柴米一类的生活琐事而忧。
这是不是说得有点玄?不玄。我们心中的悲哀经常是说不出理由的,忧郁也无法进行理性的分析。它本身就是一种生活状态:莫名的烦恼,莫名的忧伤,莫名的悲哀,莫名的绝望。
当然,它完全可能像一根导火索,被某一具体事物所点燃,比如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话,一个场景,一个物体。但诱因不等于忧郁和悲哀本身。更何况一个流浪漂泊者,神经随时都处于高度敏感的状备,最容易触景生情,睹物伤感,他没有明确的目的,似乎又在寻找什么;他没有归宿感,却又在冥冥之中受着什么指引。
其实,这就是人。他不仅在物质的世界中实实在在地活着,他还想要追问为什么要活着,他还要关心同物质生活并没有直接联系的东西,比如太阳月亮为什么会发光,星星为什么会闪亮,天空为什么会下雨打雷闪电,为什么有人生来就是王子,有人生来就是穷光蛋。大地大海有没有尽头。一想到这些物质解答不了的问题时,就会让人悲哀感叹。
真正深刻的悲哀和忧郁,总是同上面一类的问题相联系的,并且是 无法解决和永恒的。吃不饱的悲哀,穿不暖的悲哀,失去亲人的悲哀,在外服苦役的悲哀,都是有限的,短暂的.,可以克服的,并且也是表层的。平氏百姓生活中的苦恼,仁人志士的慷慨激昂,商人亏本的痛苦,政治家仕途受搓,也可以归入有限的、短暂的、可克服的、表层的悲哀。
少女比守财奴崇高伟大的地方,就在于她会为失去爱情而在内心中哭泣,这与守财奴为金饯而哭泣不可同。
篇6:黍离原文及赏析<\/h2>
黍离原文及赏析
原文:
黍离
[先秦]佚名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行迈靡靡,中心如醉。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行迈靡靡,中心如噎。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看那黍子一行行,高粱苗儿也在长。走上旧地脚步缓,心里只有忧和伤。能够理解我的人,说我是心中忧愁。不能理解我的人,问我把什么寻求。高高在上苍天啊,何人害我离家走?
看那黍子一行行,高粱穗儿也在长。走上旧地脚步缓,如同喝醉酒一样。能够理解我的人,说我是心中忧愁。不能理解我的人,问我把什么寻求。高高在上苍天啊,何人害我离家走?
看那黍子一行行,高粱穗儿红彤彤。走上旧地脚步缓,心中如噎一般痛。能够理解我的人,说我是心中忧愁。不能理解我的人,问我把什么寻求。高高在上苍天啊,何人害我离家走?
注释
黍(shǔ):北方的一种农作物,形似小米,有黏性。离离:行列貌。
稷(jì):古代一种粮食作物,指粟或黍属。
行迈:行走。靡(mǐ)靡:行步迟缓貌。
中心:心中。摇摇:心神不定的样子。
悠悠:遥远的样子。
噎(yē):堵塞。此处以食物卡在食管比喻忧深气逆难以唿吸。
赏析:
关于《黍离》一诗的主旨,虽然《诗序》说得明白:“黍离,闵宗周也。周大夫行役,至于宗周,过故宗庙宫室,尽为禾黍。闵周室之颠覆,彷徨不忍去,而作是诗也。”而且从此诗序于王风之首,确见其为编诗者之意旨。但历来争讼颇多,三家诗中韩、鲁遗说与毛序异,宋儒程颐更有臆说以为“彼稷之苗”是彼后稷之苗。近人读诗,新说迭出,比较有代表性的有郭沫若在《中国古代社会研究》中将其定为旧家贵族悲伤自己的破产而作,余冠英则在《诗经选》中认为当是流浪者诉述他的忧思。还有蓝菊荪的爱国志士忧国怨战说(《诗经国风今译》),程俊英的难舍家园说(《诗经译注》)等。说法虽多,诗中所蕴含的那份因时世变迁所引起的忧思是无可争辩的,虽然从诗文中无法确见其具体背景,但其显示的沧桑感带给读者的心灵震撼是值得细加体味的。另一方面,从诗教角度视之,正因其为大夫闵宗周之作,故得列于《王风》之首,此为诗说正统,不可不及,以下从两方面细析之。
闵宗周之诗何以列于《王风》之首,先得弄清何为《王风》,郑笺云:“宗周,镐京也,谓之西周。周,王城也,谓之东周。幽王之乱而宗周灭,平王东迁,政遂微弱,下列于诸侯,其诗不能复《雅》,而同于《国风》焉。”可见《王风》兼有地理与政治两方面的含义,从地理上说是王城之歌,从政治上说,已无《雅》诗之正,故为《王风》。此诗若如《诗序》所言,其典型情境应该是:平王东迁不久,朝中一位大夫行役至西周都城镐京,即所谓宗周,满目所见,已没有了昔日的城阙宫殿,也没有了都市的繁盛荣华,只有一片郁茂的黍苗尽情地生长,也许偶尔还传来一两声野雉的哀鸣,此情此景,令诗作者不禁悲从中来,涕泪满衫。这样的情和这样的景化而为诗是可以有多种作法的,诗人选取的是一种物象浓缩化而情感递进式发展的路子,于是这首诗具有了更为宽泛和长久的激荡心灵的力量。
全诗共三章,每章十句。三章间结构相同,取同一物象不同时间的表现形式完成时间流逝、情景转换、心绪压抑三个方面的发展,在迂回往复之间表现出主人公不胜忧郁之状,“三章只换六字,而一往情深,低回无限”(方玉润《诗经原始》)。
诗首章写诗人行役至宗周,过访故宗庙宫室时,所见一片葱绿,当年的繁盛不见了,昔日的奢华也不见了,就连刚刚经历的`战火也难觅印痕了,看哪,那绿油油的一片是黍在盛长,还有那稷苗凄凄。“一切景语皆情语也”(王国维《人间词话》),黍稷之苗本无情意,但在诗人眼中,却是勾起无限愁思的引子,于是他缓步行走在荒凉的小路上,不禁心旌摇摇,充满怅惘。怅惘尚能承受,令人不堪者是这种忧思不能被理解,“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这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尴尬,这是心智高于常人者的悲哀。这种大悲哀诉诸人间是难得回应的,只能质之于天:“悠悠苍天,此何人哉?”苍天自然也无回应,此时诗人郁懑和忧思便又加深一层。
第二章和第三章,基本场景未变,但“稷苗”已成“稷穗”和“稷实”。稷黍成长的过程颇有象征意味,与此相随的是诗人从“中心摇摇”到“如醉”、“如噎”的深化。而每章后半部分的感叹和唿号虽然在形式上完全一样,但在一次次反覆中加深了沉郁之气,这是歌唱,更是痛定思痛之后的长歌当哭。难怪此后历次朝代更迭过程中都有人吟唱着《黍离》诗而泪水涟涟:从曹植唱《情诗》到向秀赋《思旧》,从刘禹锡的《乌衣巷》到姜夔的《扬州慢》,无不体现这种兴象风神。
其实,诗中除了黍和稷是具体物象之外,都是空灵抽象的情境,抒情主体“我”具有很强的不确定性,基于这一点,欣赏者可根据自己不同的遭际从中寻找到与心灵相契的情感共鸣点。诸如物是人非之感,知音难觅之憾,世事沧桑之叹,无不可借此宣泄。更进一层,透过诗文所提供的具象,读者可以看到一个孤独的思想者,面对虽无灵性却充满生机的大自然,对自命不凡却无法把握自己命运的人类的前途的无限忧思,这种忧思只有“知我者”才会理解,可这“知我者”是何等样的人:“悠悠苍天,此何人哉?”充满失望的唿号中读者看到了另一个诗人的影子。“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吟出《登幽州台歌》的陈子昂心中所怀的正是这种难以被世人所理解的对人类命运的忧思。读此诗者当三思之。
篇7:黍离,黍离诗经,黍离的意思,黍离赏析<\/h2>
黍离,黍离诗经,黍离的意思,黍离赏析 -诗词大全
黍离作者:诗经 朝代:先秦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行迈靡靡,中心如醉。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行迈靡靡,中心如噎。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注释】1.黍 :一种农作物,即糜子,子实去皮后叫黄米,有黏性,可以酿酒、做糕等。
2.离离:庄稼一行行排列的样子。
3.稷 :谷子,一说高粱。
4.行迈:道上走。行:道。迈,行。
5.靡靡:迟迟、缓慢的样子。
6.中心:内心;
7.摇摇:心神不宁。
8.谓:说。
9.悠悠:遥远的样子。
10.此何人哉:这(指故国沦亡的凄凉景象)是谁造成的呢?
11.实:籽粒。
12.噎 :食物塞住咽喉,这里指哽咽。【译文】那糜子一行行地排列,那高粱生出苗儿来。缓慢地走着,心中恍惚不安。了解我的人说我有忧愁,不了解我的人说我有所求。遥远的的苍天啊,这都是谁造成的`呢?
那糜子一行行地排列,那高粱抽出穗儿来。缓慢地走着,心中如酒醉般昏昏沉沉。了解我的人说我有忧愁,不了解我的人说我有所求。遥远的的苍天啊,这都是谁造成的呢?
那糜子一行行地排列,那高粱结出粒儿来。缓慢地走着,心中难过,哽咽难言。了解我的人说我有忧愁,不了解我的人说我有所求。遥远的苍天啊,这都是谁造成的呢?【赏析】
这首诗在抒发对西周灭亡的沉痛时,首先出现的是生长茂盛的农作物,而庄稼生长的地方曾是宗周的宗庙公室。这种沧海桑田的巨大变化,自然使诗人陷人悲哀之中,行进的脚步变得迟缓。三章反复出现“行迈靡靡”的诗句,用脚步的迟缓引出心情的沉痛。
这首诗采用的是递进式的写景抒情笔法。出现的景物依次是“彼稷之苗”、“彼稷之穗”、“彼稷之实”,农作物的部位暗合农作物的生长过程:先有苗、再有穗、最后有了颗粒。作者抒发沉痛之情时,依次是“中心摇摇”、“中心如醉”、“中心如噎”,变得越来越强烈,也更加痛苦。
作者忧国忧民,伤时悯乱,最后向天发问:这种历史悲剧是谁造成的,由谁来承担西周灭亡的历史责任,诗的作者非常清楚。他不把问题的答案明确说出,而是采用质问的方式,所产生的艺术效果更加强烈,并给读者留下思考的空间。
篇8:诗经王风黍离全文<\/h2>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行迈靡靡,中心如醉。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行迈靡靡,中心如噎。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这句话的意思是:
了解我的人,说我心中忧愁;不了解我的人,以为我有什么要求。高远的苍天啊,我怎么会是这样?
作品赏析:
关于《黍离》一诗的主旨,虽然《诗序》说得明白:“黍离,闵宗周也。周大夫行役,至于宗周,过故宗庙宫室,尽为禾黍。闵周室之颠覆,彷徨不忍去,而作是诗也。”而且从此诗序于王风之首,确见其为编诗者之意旨。但历来争讼颇多,三家诗中韩、鲁遗说与毛序异,宋儒程颐更有臆说以为“彼稷之苗”是彼后稷之苗。近人读诗,新说迭出,比较有代表性的有郭沫若在《中国古代社会研究》中将其定为旧家贵族悲伤自己的破产而作,余冠英则在《诗经选》中认为当是流浪者诉述他的忧思。还有蓝菊荪的爱国志士忧国怨战说,程俊英的难舍家园说等。说法虽多,诗中所蕴含的那份因时世变迁所引起的忧思是无可争辩的,虽然从诗文中无法确见其具体背景,但其显示的沧桑感带给读者的心灵震撼是值得细加体味的'。另一方面,从诗教角度视之,正因其为大夫闵宗周之作,故得列于《王风》之首,此为诗说正统,不可不及,以下从两方面细析之。
闵宗周之诗何以列于《王风》之首,先得弄清何为《王风》,郑笺云:“宗周,镐京也,谓之西周。周,王城也,谓之东周。幽王之乱而宗周灭,平王东迁,政遂微弱,下列于诸侯,其诗不能复《雅》,而同于《国风》焉。”可见《王风》兼有地理与政治两方面的含义,从地理上说是王城之歌,从政治上说,已无《雅》诗之正,故为《王风》。此诗若如《诗序》所言,其典型情境应该是:平王东迁不久,朝中一位大夫行役至西周都城镐京,即所谓宗周,满目所见,已没有了昔日的城阙宫殿,也没有了都市的繁盛荣华,只有一片郁茂的黍苗尽情地生长,也许偶尔还传来一两声野雉的哀鸣,此情此景,令诗作者不禁悲从中来,涕泪满衫。这样的情和这样的景化而为诗是可以有多种作法的,诗人选取的是一种物象浓缩化而情感递进式发展的路子,于是这首诗具有了更为宽泛和长久的激荡心灵的力量。
全诗共三章,每章十句。三章间结构相同,取同一物象不同时间的表现形式完成时间流逝、情景转换、心绪压抑三个方面的发展,在迂回往复之间表现出主人公不胜忧郁之状,“三章只换六字,而一往情深,低回无限”。
诗首章写诗人行役至宗周,过访故宗庙宫室时,所见一片葱绿,当年的繁盛不见了,昔日的奢华也不见了,就连刚刚经历的战火也难觅印痕了,看哪,那绿油油的一片是黍在盛长,还有那稷苗凄凄。“一切景语皆情语也”,黍稷之苗本无情意,但在诗人眼中,却是勾起无限愁思的引子,于是他缓步行走在荒凉的小路上,不禁心旌摇摇,充满怅惘。怅惘尚能承受,令人不堪者是这种忧思不能被理解,“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这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尴尬,这是心智高于常人者的悲哀。这种大悲哀诉诸人间是难得回应的,只能质之于天:“悠悠苍天,此何人哉?”苍天自然也无回应,此时诗人郁懑和忧思便又加深一层。
第二章和第三章,基本场景未变,但“稷苗”已成“稷穗”和“稷实”。稷黍成长的过程颇有象征意味,与此相随的是诗人从“中心摇摇”到“如醉”、“如噎”的深化。而每章后半部分的感叹和呼号虽然在形式上完全一样,但在一次次反覆中加深了沉郁之气,这是歌唱,更是痛定思痛之后的长歌当哭。难怪此后历次朝代更迭过程中都有人吟唱着《黍离》诗而泪水涟涟:从曹植唱《情诗》到向秀赋《思旧》,从刘禹锡的《乌衣巷》到姜夔的《扬州慢》,无不体现这种兴象风神。
其实,诗中除了黍和稷是具体物象之外,都是空灵抽象的情境,抒情主体“我”具有很强的不确定性,基于这一点,欣赏者可根据自己不同的遭际从中寻找到与心灵相契的情感共鸣点。诸如物是人非之感,知音难觅之憾,世事沧桑之叹,无不可借此宣泄。更进一层,透过诗文所提供的具象,读者可以看到一个孤独的思想者,面对虽无灵性却充满生机的大自然,对自命不凡却无法把握自己命运的人类的前途的无限忧思,这种忧思只有“知我者”才会理解,可这“知我者”是何等样的人:“悠悠苍天,此何人哉?”充满失望的呼号中读者看到了另一个诗人的影子。“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吟出《登幽州台歌》的陈子昂心中所怀的正是这种难以被世人所理解的对人类命运的忧思。读此诗者当三思之。
篇9:诗经王风黍离全文<\/h2>
原文: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行迈靡靡,中心如醉。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行迈靡靡,中心如噎。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这句话的意思是:
了解我的人,说我心中忧愁;不了解我的人,以为我有什么要求。高远的苍天啊,我怎么会是这样?
作品赏析:
关于《黍离》一诗的主旨,虽然《诗序》说得明白:“黍离,闵宗周也。周大夫行役,至于宗周,过故宗庙宫室,尽为禾黍。闵周室之颠覆,彷徨不忍去,而作是诗也。”而且从此诗序于王风之首,确见其为编诗者之意旨。但历来争讼颇多,三家诗中韩、鲁遗说与毛序异,宋儒程颐更有臆说以为“彼稷之苗”是彼后稷之苗。近人读诗,新说迭出,比较有代表性的有郭沫若在《中国古代社会研究》中将其定为旧家贵族悲伤自己的破产而作,余冠英则在《诗经选》中认为当是流浪者诉述他的忧思。还有蓝菊荪的爱国志士忧国怨战说,程俊英的难舍家园说等。说法虽多,诗中所蕴含的那份因时世变迁所引起的忧思是无可争辩的,虽然从诗文中无法确见其具体背景,但其显示的沧桑感带给读者的心灵震撼是值得细加体味的。另一方面,从诗教角度视之,正因其为大夫闵宗周之作,故得列于《王风》之首,此为诗说正统,不可不及,以下从两方面细析之。
闵宗周之诗何以列于《王风》之首,先得弄清何为《王风》,郑笺云:“宗周,镐京也,谓之西周。周,王城也,谓之东周。幽王之乱而宗周灭,平王东迁,政遂微弱,下列于诸侯,其诗不能复《雅》,而同于《国风》焉。”可见《王风》兼有地理与政治两方面的含义,从地理上说是王城之歌,从政治上说,已无《雅》诗之正,故为《王风》。此诗若如《诗序》所言,其典型情境应该是:平王东迁不久,朝中一位大夫行役至西周都城镐京,即所谓宗周,满目所见,已没有了昔日的城阙宫殿,也没有了都市的繁盛荣华,只有一片郁茂的黍苗尽情地生长,也许偶尔还传来一两声野雉的哀鸣,此情此景,令诗作者不禁悲从中来,涕泪满衫。这样的情和这样的景化而为诗是可以有多种作法的,诗人选取的是一种物象浓缩化而情感递进式发展的路子,于是这首诗具有了更为宽泛和长久的'激荡心灵的力量。
全诗共三章,每章十句。三章间结构相同,取同一物象不同时间的表现形式完成时间流逝、情景转换、心绪压抑三个方面的发展,在迂回往复之间表现出主人公不胜忧郁之状,“三章只换六字,而一往情深,低回无限”。
诗首章写诗人行役至宗周,过访故宗庙宫室时,所见一片葱绿,当年的繁盛不见了,昔日的奢华也不见了,就连刚刚经历的战火也难觅印痕了,看哪,那绿油油的一片是黍在盛长,还有那稷苗凄凄。“一切景语皆情语也”,黍稷之苗本无情意,但在诗人眼中,却是勾起无限愁思的引子,于是他缓步行走在荒凉的小路上,不禁心旌摇摇,充满怅惘。怅惘尚能承受,令人不堪者是这种忧思不能被理解,“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这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尴尬,这是心智高于常人者的悲哀。这种大悲哀诉诸人间是难得回应的,只能质之于天:“悠悠苍天,此何人哉?”苍天自然也无回应,此时诗人郁懑和忧思便又加深一层。
第二章和第三章,基本场景未变,但“稷苗”已成“稷穗”和“稷实”。稷黍成长的过程颇有象征意味,与此相随的是诗人从“中心摇摇”到“如醉”、“如噎”的深化。而每章后半部分的感叹和呼号虽然在形式上完全一样,但在一次次反覆中加深了沉郁之气,这是歌唱,更是痛定思痛之后的长歌当哭。难怪此后历次朝代更迭过程中都有人吟唱着《黍离》诗而泪水涟涟:从曹植唱《情诗》到向秀赋《思旧》,从刘禹锡的《乌衣巷》到姜夔的《扬州慢》,无不体现这种兴象风神。
其实,诗中除了黍和稷是具体物象之外,都是空灵抽象的情境,抒情主体“我”具有很强的不确定性,基于这一点,欣赏者可根据自己不同的遭际从中寻找到与心灵相契的情感共鸣点。诸如物是人非之感,知音难觅之憾,世事沧桑之叹,无不可借此宣泄。更进一层,通过诗文所提供的具象,读者可以看到一个孤独的思想者,面对虽无灵性却充满生机的大自然,对自命不凡却无法把握自己命运的人类的前途的无限忧思,这种忧思只有“知我者”才会理解,可这“知我者”是何等样的人:“悠悠苍天,此何人哉?”充满失望的呼号中读者看到了另一个诗人的影子。“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吟出《登幽州台歌》的陈子昂心中所怀的正是这种难以被世人所理解的对人类命运的忧思。读此诗者当三思之。
名家点评
宋代李樗、黄櫄《毛诗李黄集解》卷八:“盖自幽王驯致至此。其诗日此何人哉。无所归咎也,亦不必如此诗言此何人哉。盖言含蓄之辞。亦不必谓之无所归咎。此盖周大夫不欲指斥其人也。”
宋代朱熹《诗集传》“黍之离离,与稷之苗,以兴行之靡靡,心之摇摇。既叹时人莫识己意,又伤所以致此者,果何人哉?追怨之深也。”“稷穗下垂如心之醉,所以起兴。”“稷之实,如心之噎,故以起兴。”
元代刘玉汝《诗缵绪》卷五:“然诗之兴。有随所见相因,而及不必同时所真见者,如此,诗因苗以及穗因穗以及实。因苗以兴心摇。因穗以兴心醉。因实以兴心噎。由浅而深,循次而进。又或因见实而追言苗穗,皆不必同时所真见……此乃作诗托兴之一体也。”
明代万时华《诗经偶笺》卷三:“且于谓我心忧,谓我何求处,俱有含蓄。……不须点破宫室宗庙。彼何人哉。不斥其人,而追怨之意,更楚而深矣。”
明代贺贻孙《诗触》卷一:“此诗妙在感慨无端,不露正意。”
清代姜炳璋《诗序补义》卷六:“全诗未尝及宗庙宫室,并未及宗周。序者明白指出用一闵字,其一副如醉,如噎之情,千古如见。”
清代方玉润《诗经原始》:“三章只换六字,而一往情深,低回无限。此专以描摹虚神擅长,凭吊诗中绝唱也。”
篇10:黍离原文及翻译<\/h2>
黍离原文及翻译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行迈靡靡,中心如醉。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行迈靡靡,中心如噎。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那儿的黍子茂又繁,那儿的高粱刚发苗。走上旧地脚步缓,心神不定愁难消。理解我的人说我是心中忧愁。不理解我的人问我把什么寻求。悠远在上的苍天神灵啊,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儿的黍子茂又繁,那儿的高粱已结穗。走上旧地脚步缓,心事沉沉昏如醉。理解我的人说我是心中忧愁。不理解我的人问我把什么寻求。悠远在上的苍天神灵啊,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儿的黍子茂又繁,那儿的高粱子实成。走上旧地脚步缓,心中郁结塞如梗。理解我的人说我是心中忧愁。不理解我的人问我把什么寻求。悠远在上的苍天神灵啊。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注释
⑴黍稷(shǔjì蜀记):两种农作物。黍,黄米;稷,古代一种粮食作物,指粟或黍属。离离:行列貌。
⑵行迈:行走。靡靡:行步迟缓貌。
⑶摇摇:形容心神不安。
⑷此何人哉:致此颠覆者是什么人?
⑸噎(yē耶):忧深气逆不能呼吸。
赏析
关于《黍离》一诗的主旨,虽然《诗序》说得明白:“黍离,闵宗周也。周大夫行役,至于宗周,过故宗庙宫室,尽为禾黍。闵周室之颠覆,彷徨不忍去,而作是诗也。”而且从此诗序于王风之首,确见其为编诗者之意旨。但历来争讼颇多,三家诗中韩、鲁遗说与毛序异,宋儒程颐更有臆说以为“彼稷之苗”是彼后稷之苗。近人读诗,新说迭出,比较有代表性的有郭沫若在《中国古代社会研究》中将其定为旧家贵族悲伤自己的破产而作,余冠英则在《诗经选》中认为当是流浪者诉述他的忧思。还有蓝菊荪的爱国志士忧国怨战说(《诗经国风今译》),程俊英的难舍家园说(《诗经译注》)等。说法虽多,诗中所蕴含的那份因时世变迁所引起的忧思是无可争辩的,虽然从诗文中无法确见其具体背景,但其显示的沧桑感带给读者的心灵震撼是值得细加体味的。另一方面,从诗教角度视之,正因其为大夫闵宗周之作,故得列于《王风》之首,此为诗说正统,不可不及,以下从两方面细析之。
闵宗周之诗何以列于《王风》之首,先得弄清何为《王风》,郑笺云:“宗周,镐京也,谓之西周。周,王城也,谓之东周。幽王之乱而宗周灭,平王东迁,政遂微弱,下列于诸侯,其诗不能复《雅》,而同于《国风》焉。”可见《王风》兼有地理与政治两方面的含义,从地理上说是王城之歌,从政治上说,已无《雅》诗之正,故为《王风》。此诗若如《诗序》所言,其典型情境应该是:平王东迁不久,朝中一位大夫行役至西周都城镐京,即所谓宗周,满目所见,已没有了昔日的城阙宫殿,也没有了都市的繁盛荣华,只有一片郁茂的黍苗尽情地生长,也许偶尔还传来一两声野雉的哀鸣,此情此景,令诗作者不禁悲从中来,涕泪满衫。这样的情和这样的景化而为诗是可以有多种作法的,诗人选取的是一种物象浓缩化而情感递进式发展的路子,于是这首诗具有了更为宽泛和长久的激荡心灵的力量。
全诗共三章,每章十句。三章间结构相同,取同一物象不同时间的表现形式完成时间流逝、情景转换、心绪压抑三个方面的发展,在迂回往复之间表现出主人公不胜忧郁之状,“三章只换六字,而一往情深,低回无限”(方玉润《诗经原始》)。
诗首章写诗人行役至宗周,过访故宗庙宫室时,所见一片葱绿,当年的繁盛不见了,昔日的奢华也不见了,就连刚刚经历的战火也难觅印痕了,看哪,那绿油油的一片是黍在盛长,还有那稷苗凄凄。“一切景语皆情语也”(王国维《人间词话》),黍稷之苗本无情意,但在诗人眼中,却是勾起无限愁思的引子,于是他缓步行走在荒凉的小路上,不禁心旌摇摇,充满怅惘。怅惘尚能承受,令人不堪者是这种忧思不能被理解,“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这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尴尬,这是心智高于常人者的悲哀。这种大悲哀诉诸人间是难得回应的,只能质之于天:“悠悠苍天,此何人哉?”苍天自然也无回应,此时诗人郁懑和忧思便又加深一层。
第二章和第三章,基本场景未变,但“稷苗”已成“稷穗”和“稷实”。稷黍成长的过程颇有象征意味,与此相随的.是诗人从“中心摇摇”到“如醉”、“如噎”的深化。而每章后半部分的感叹和呼号虽然在形式上完全一样,但在一次次反覆中加深了沉郁之气,这是歌唱,更是痛定思痛之后的长歌当哭。难怪此后历次朝代更迭过程中都有人吟唱着《黍离》诗而泪水涟涟:从曹植唱《情诗》到向秀赋《思旧》,从刘禹锡的《乌衣巷》到姜夔的《扬州慢》,无不体现这种兴象风神。
其实,诗中除了黍和稷是具体物象之外,都是空灵抽象的情境,抒情主体“我”具有很强的不确定性,基于这一点,欣赏者可根据自己不同的遭际从中寻找到与心灵相契的情感共鸣点。诸如物是人非之感,知音难觅之憾,世事沧桑之叹,无不可借此宣泄。更进一层,透过诗文所提供的具象,读者可以看到一个孤独的思想者,面对虽无灵性却充满生机的大自然,对自命不凡却无法把握自己命运的人类的前途的无限忧思,这种忧思只有“知我者”才会理解,可这“知我者”是何等样的人:“悠悠苍天,此何人哉?”充满失望的呼号中读者看到了另一个诗人的影子。“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吟出《登幽州台歌》的陈子昂心中所怀的正是这种难以被世人所理解的对人类命运的忧思。读此诗者当三思之。
篇11:《诗经:黍离》全诗赏析<\/h2>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
行迈靡靡,中心摇摇。
知我者,谓我心忧;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
行迈靡靡,中心如醉。
知我者,谓我心忧;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
行迈靡靡,中心如噎。
知我者,谓我心忧;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注释:
1、黍:谷物名。离离:成排成行的样子。
2、稷,谷物名。
3、行迈:前行。靡靡:步行缓慢的样子。
4、中心:心中,摇摇:心中不安的样子。
5、噎:忧闷已极而气塞,无法喘息。
译文:
地里黍禾长成排,稷苗长得绿如绣。
前行步子多迟缓,心中忧郁神恍惚。
理解我的说我忧,不理解的说我有所求。
苍天高高在头上,是谁造成这景象?
地里黍禾长成排,稷谷扬花正吐穗。
前行步子多迟缓,心中迷乱如酒醉。
理解我的说我忧,不理解的`说我有所求。
苍天高高在头上,是谁造成这景象?
地里黍禾长成排,稷谷已经结了籽。
前行步子多迟缓,心中郁闷气埂咽。
理解我的说我忧,不理解的说我有所求。
苍天高高在头上,是谁造成这景象?
赏析:
请相信这不是杞人忧天。
这是一首流浪者之歌。他一边漫游,一边唱出心中的忧郁。何以忧郁我们不得而知,但肯定不是为油盐柴米一类的生活琐事而忧。
这是不是说得有点玄?不玄。我们心中的悲哀经常是说不出理由的,忧郁也无法进行理性的分析。它本身就是一种生活状态:莫名的烦恼,莫名的忧伤,莫名的悲哀,莫名的绝望。
当然,它完全可能像一根导火索,被某一具体事物所点燃,比如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话,一个场景,一个物体。但诱因不等于忧郁和悲哀本身。更何况一个流浪漂泊者,神经随时都处于高度敏感的状备,最容易触景生情,睹物伤感,他没有明确的目的,似乎又在寻找什么;他没有归宿感,却又在冥冥之中受着什么指引。
其实,这就是人。他不仅在物质的世界中实实在在地活着,他还想要追问为什么要活着,他还要关心同物质生活并没有直接联系的东西,比如太阳月亮为什么会发光,星星为什么会闪亮,天空为什么会下雨打雷闪电,为什么有人生来就是王子,有人生来就是穷光蛋。大地大海有没有尽头。一想到这些物质解答不了的问题时,就会让人悲哀感叹。
真正深刻的悲哀和忧郁,总是同上面一类的问题相联系的,并且是无法解决和永恒的。吃不饱的悲哀,穿不暖的悲哀,失去亲人的悲哀,在外服苦役的悲哀,都是有限的,短暂的,可以克服的,并且也是表层的。平氏百姓生活中的苦恼,仁人志士的慷慨激昂,商人亏本的痛苦,政治家仕途受搓,也可以归入有限的、短暂的、可克服的、表层的悲哀。
少女比守财奴崇高伟大的地方,就在于她会为失去爱情而在内心中哭泣,这与守财奴为金饯而哭泣不可同。
篇12:黍离原文、翻译及赏析<\/h2>
原文: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行迈靡靡,中心如醉。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行迈靡靡,中心如噎。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注释:
⑴黍:古代专指一种子实叫黍子的一年生草本植物。子实去皮后叫黄米,有黏性,可以酿酒、做糕等。
⑵离离:繁茂貌。
⑶稷:谷子,一说高粱。黍的一个变种,散穗,子实不粘或粘性不及黍者为稷。
⑷行迈:道上走。
⑸靡靡:迟迟、缓慢的样子。
⑹中心:内心。
⑺摇摇:心神不宁。
⑻谓:说。
⑼悠悠:遥遥,形容天之无际。
⑽此何人哉:这(指故国沦亡的凄凉景象)是谁造成的呢?
⑾实:籽粒。
⑿噎:食物塞住咽喉,这里指哽咽。
翻译:
那黍子一行行地排列,那高粱生出苗儿来。缓慢地走着,心中恍惚不安。了解我的人说我有忧愁,不了解我的人说我有所求。遥远的苍天啊,这都是谁造成的呢?
那黍子一行行地排列,那高粱抽出穗儿来。缓慢地走着,心中如酒醉般昏昏沉沉。了解我的人说我有忧愁,不了解我的人说我有所求。遥远的苍天啊,这都是谁造成的呢?
那黍子一行行地排列,那高粱结出粒儿来。缓慢地走着,心中难过,哽咽难言。了解我的人说我有忧愁,不了解我的人说我有所求。遥远的苍天啊,这都是谁造成的呢?
赏析:
这首诗在抒发对西周灭亡的沉痛时,首先出现的是生长茂盛的农作物,而庄稼生长的地方曾是宗周的宗庙公室。这种沧海桑田的巨大变化,自然使诗人陷入悲哀之中,行进的脚步变得迟缓。三章反复出现“行迈靡靡”的诗句,用脚步的迟缓引出心情的沉痛。昔日气派恢宏的王宫,转眼之间已是苔痕遍地,黍稷杂生,曾经拥有的辉煌,犹如明日黄花;鼎盛的人群,而今已如鸟兽散去。独有我孤独地踯躅在昨日风采的遗迹面前。质问苍天,为何如此对我?却得不到任何回答,只有独自黯然垂泪,任那亡国之痛一泄千里。
这首诗采用的是递进式的写景抒情笔法。出现的景物依次是“彼稷之苗”、“彼稷之穗”、“彼稷之实”,农作物的部位暗合农作物的生长过程:先有苗、再有穗、最后有了颗粒。作者抒发沉痛之情时,依次是“中心摇摇”、“中心如醉”、“中心如噎”,变得越来越强烈,也更加痛苦。
作者忧国忧民,伤时悯乱,最后向天发问:这种历史悲剧是谁造成的,由谁来承担西周灭亡的历史责任,诗的作者非常清楚。他不把问题的答案明确说出,而是采用质问的方式,所产生的艺术效果更加强烈,并给读者留下思考的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