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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合同没到期

大严看罢撕下这张广告,按照上面的地址找上门去。蓝梦小姐果然青春漂亮,更有几分诱人。大严说明来意,蓝梦便留下他共进晚餐,目的是要给两人创造机会多些了解。蓝梦做事果然大方得体,人也勤快干净利索,饭菜也做得十分可口,而且还知识渊博,是个典型的家务型知识女性。大严非常满意。临别时,蓝梦握着大严的手,大方得体地说:你通过了,明天就可以搬过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大严就搬了过去。两个人签了一份同居半年的合同。从此,他和这位美女过上了同住一处的生活。看他的那份高兴和得意,仿佛天上多了一颗太阳一样。蓝梦负责每天的三顿饭,买菜洗衣服擦家具,大严负责拖地板换煤气罐等粗重工作。到了晚上,他看他的书,她打她的毛衣,谁也不干涉谁,小日子过得平淡而随意。
一天夜里,大严正做着同蓝梦在海滩上嬉戏的美梦,突然听到蓝梦一阵哎哟不止。大严无法再顾忌什么,一头撞进她的卧室:咋的啦?话音一落,他不由得怔住了,蓝梦只穿着三点式平卧在床上,双手捂着肚子喊疼。我送你上医院吧?不用,是刚才没盖被,着凉了,你给我揉揉就好了。大严犹豫了一下,便手心贴手心搓了一会儿,然后放在她肚子上一点点揉起来。屋里弥漫着幽幽的香气,柔和的灯光下,蓝梦的玉体是那样的诱人。
自从有了这件事以后,他们的感情仿佛更近了一层,都不自觉地关心起对方来,做饭做菜的时候,大严主动搭把手,拖地板时,蓝梦也帮着挪东西;就是去换煤气罐,蓝梦帮不上手,也会站在阳台上望着,等大严回来了,主动帮他拉开门俨然一对儿恩爱夫妻,谁也看不出是租房的合伙人。
一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两人突然发现房间里太安静了。蓝梦把碗一推:这饭吃得太单调了,没意思,要能听听音乐该有多好!大严明白她的意思,第二天买来一台高级音响放在客厅。为此,蓝梦还赏了他一个吻。每天再用餐时有音乐陪伴,他们觉得有意思多了。过了几天,蓝梦又感到没意思了:你说现在的音乐多俗!越听越没意思。要能看看电视就好了,至少也能知道点新闻。次日,大严果然搬回一台大彩电。蓝梦一下子扑进他怀里:啊!大严,你太可爱了!可是,不久电视又让蓝梦恶心了:你说电视怎么搞的?非得赶上吃饭的时候播广告,还都是什么卫生巾啊痔疮膏的,多恶心人啊!这顿饭两人都没吃好,一同走进阳台欣赏起他们共同培养的月季花。
一天,蓝梦似乎有意无意地说:躺在床上睡不着觉时,真想和你说说话,可就是唉,没办法。哎,你会不会网上聊天?你要能有台电脑就好了,我把我那台拿来,即使到了半夜,咱俩也不会寂寞了。这还不好办,明天我买一台就是了。真的!蓝梦又赏他一个吻,次日,大严果然买了一台新电脑。那蓝梦立即激动地扑进他怀里:我真想叫你一声亲爱的,或者说声我爱你!蓝梦也搬来一台电脑,两人夜里果然聊起天来。当面说不出的话,在网上可以说出来,还不觉得脸红,真是一大快事。
那天是蓝梦生日。大严故意提前下班,还买了一束灿烂的鲜花。可他怎么也打不开门了。正在诧异时,房东来了:小伙子,有什么东西落下了吗?什么落下东西,这是我家呀!什么你家?房东老太太不高兴了:你爱人不是把家都搬走了吗?我刚刚换过锁。说完打开门让大严看,果然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再说蓝梦把东西搬到她的老窝,召集来同行姐妹们为她庆祝丰收。忽然有人敲门。蓝梦拉开门见是大严,一下惊愕了。搬家了也不告诉我一声?让我好找啊!你,你是谁?我不认识你!走!哎,头几天你还扑进我怀里,激动得差一点说爱我,今天就不认识了?再说,咱俩的同居合同还没到期,我还有东西在你这儿呢。说着,大严拿出合同在她面前一晃走进屋去。你,你再胡闹我就报警。话音刚落,果然有3名刑警进来:咋回事?蓝梦一把拉住一名刑警:他胡说我这儿有他的东西。我根本不认识他,你们把他给我抓走。3名刑警微笑不语。大严拿出一个东西,一按摁钮,上面一个红灯嘀嘀地发出响声,按照指针的指示走进卧室,一把将床盖掀开。音响、电视、电脑都在里面。大严把跟踪器一关。这些东西不都是我的吗?
胡说,一样的东西有的是,你咋能说是你的?这些都是我对象给我买的聘礼。一位刑警问大严:你说是你的有啥凭证吗?每台机器里我都放了一枚无声电子信号发射器,而且,电脑的主机里还放着我的工作证。你们可以打开看看。等打开机体,果然如他所说。大严拿起工作证递给蓝梦看,她才知道这个大严是刑警队副队长,顿时瘫了下去。
把这一干人通通给我带走!随着大严的一声令下,只听咔咔一阵手铐响,这个专门以美色勾引异性同居一室,骗取他人财物的犯罪团伙案终于告破。
选自《南叶》2001年第1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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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男下属同居情事


我在北京已经住了近两年了,虽说可以称得上是白领女性,但也要为几百块钱斤斤计较,毕竟每一分钱都是没日没夜工作换来的血汗钱。我觉得自己住一个设备齐全的二居室虽然不算奢侈,但也存在着浪费,脑子里便闪现过要找一个伴儿的念头。

只是没想到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将同事张力请了进来,一听名字你也知道,这当然不会和我一样也是女孩子了。那是一个周末,因为我要去买电脑和电脑桌,当然得请一个男人帮忙搬搬东西什么的,于是我就叫上了同事张力,他也挺热情的,二话没说就应承了下来。

张力呢,和我一样,也是外省进京来创业的年轻人,只不过,我来自南方,他来自北方罢了。他有着北方人的典型特征,高大威猛、面部轮廓分明,为人耿直,向来都不推卸责任。

电脑搬回家之后,他在我的房间里转了一圈,左瞅瞅、右瞧瞧,连声说道: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真羡慕你!到底是经理一级的高级白领,财大气粗。我哪天才能住上独单元啊?

张力是新员工,目前还不得不屈住在单位提供的集体宿舍里,他发出这样的感慨,也不奇怪,我也是住过宿舍的人,知道集体宿舍的种种不便。再说了,咱们都二十大几的人了,还住在集体宿舍里面,朋友交往啊或者别的什么的都显得挺别扭的。

我留下他吃晚饭,他和我坐在门厅边吃边聊。他说自己大学毕业后其实已经在当地找了一份不错的工作,但一个月只有300多块钱,钱倒不是关键,关键问题是受不了那种沉闷的气氛,也看不到有什么发展。虽然家里人观念挺老化的,一直想把他锁在身边照应家里。但是他还是憋不住,最后还是到北京来发展了。同是天涯沦落人哪,我特能理解他的心情,于是两人在不知不觉之间谈得很深。

第二天,他忽然来到我的办公室里对我说:沈娟,你一个人住两间房子,闲着也是闲着,干脆租一半给我住吧!

虽然他的主意不错,但一想到男女合居我却犯难了。大概是看出了我在犹豫,他说:我立了字据。看来,他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完全是有备而来。字据是这样写的:不对外人乱讲;不擅自串门;不用电话;错开卫生间和厨房使用时间;水电煤暖费用分摊;月初支付房租费800元最后还有签名盖章。

我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答应了,因为这样每月可以减少800元的支出不说,至少能够带来一些方便,至于其他事情会不会发生,那就全看自己如何把握了。再说了,和同性住在一起麻烦,到时候万一两个女孩子一起较起真来,那还有好日子过吗?这样一想,我也放开了,觉得男女合租就男女合租,大家这么熟,还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海燕为什么和蜥蜴同居


海燕在海边的岩石处建造了房子,房子盖得可漂亮了。海燕贴出广告说,“愿意寻找最好的朋友共同居住在一起。”

许多小动物都想和海燕做邻居,海燕把房子都盖好了,能和海燕住在一起那该多好呀。天上飞的海鸥来了,海燕摇了摇头,“不行不行!”

地上跑的海龟来了,海燕晃了晃脑,“不行不行!”

海燕真的是太挑剔了,大家议论纷纷,“看你海燕挑三拣四的,能挑到什么样的好朋友在一起住呢?”

让谁也没有想到的是,海燕选中同居的伙伴竟然是蜥蜴!

“一个是美丽的小鸟儿,一个是丑陋的蜥蜴,它们怎么能住在一起呢?!”人们都在等着看他们的笑话。

海燕的家虽然不是很大,但足够它们俩人睡觉的了,蜥蜴负责打扫房子,把爬进来的虱子等害虫吃掉了。

白天,海燕要去寻找食物了,蜥蜴说,“亲爱的,你就放心走吧,我给你看家。”

到了晚上,海燕回来,对蜥蜴说,“亲爱的,我白天玩了一圈了,你也该出去活动活动啦!”

蜥蜴从家里爬了出来,“好的,那我就出支猎食了,咱们明早再见吧!”

一直到现在,海燕和蜥蜴这对好朋友,还是在一个房子里住的,你们谁看过他们吵嘴打过仗吗?

――科学小贴士――

蜥蜴与海燕同居表现了动物之间相互依存的共生现象。

海燕为什么和蜥蜴同居故事


海燕在海边的岩石处建造了房子,房子盖得可漂亮了。海燕贴出广告说,“愿意寻找最好的朋友共同居住在一起。”

许多小动物都想和海燕做邻居,海燕把房子都盖好了,能和海燕住在一起那该多好呀。天上飞的海鸥来了,海燕摇了摇头,“不行不行!”

地上跑的海龟来了,海燕晃了晃脑,“不行不行!”

海燕真的是太挑剔了,大家议论纷纷,“看你海燕挑三拣四的,能挑到什么样的好朋友在一起住呢?”

让谁也没有想到的是,海燕选中同居的伙伴竟然是蜥蜴!

“一个是美丽的小鸟儿,一个是丑陋的蜥蜴,它们怎么能住在一起呢?!”人们都在等着看他们的笑话。

海燕的家虽然不是很大,但足够它们俩人睡觉的了,蜥蜴负责打扫房子,把爬进来的虱子等害虫吃掉了。

白天,海燕要去寻找食物了,蜥蜴说,“亲爱的,你就放心走吧,我给你看家。”

到了晚上,海燕回来,对蜥蜴说,“亲爱的,我白天玩了一圈了,你也该出去活动活动啦!”

蜥蜴从家里爬了出来,“好的,那我就出支猎食了,咱们明早再见吧!”

一直到现在,海燕和蜥蜴这对好朋友,还是在一个房子里住的,你们谁看过他们吵嘴打过仗吗?

——科学小贴士——

蜥蜴与海燕同居表现了动物之间相互依存的共生现象。

当初和你同居的人现在还在么


热恋时,我们经常在一起看电影,分手后,拿出曾经珍藏的电影票,在手心中摩挲。许久许久,蓦然发现,原来电影票上的字会随着时间消失不见就像当初陪你看电影的人。

和她正式认识之前,我见过她三次

第一次是她来公司面试,推门进来,小声对我,打扰了,我来面试;披肩发齐刘海,灰色的短袖外套,黑裙子。我指了指人事办公区的位置,说人事在那边,接着喊了一句,小云姐,有美女来面试。她回头冲我笑笑就去面试了。

第二次是在上班的电梯上,夏天刚来不久,骑车上班脸上还有些发热。进了电梯发现她也在里面,我一眼认出了她,她斜靠着电梯,带着一个红色帽子,一直耳朵上带着耳机,另一只耳机在她食指上转来转去;我向她喊早,她脸上流漏出惊讶的表情,尴尬的回了一句早,显然已经忘了我。反而搞得我也很不自在,本来微红的脸更加红了。十几层的电梯也就显得更加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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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就是公司的一个活动了。公司代理河北区的一款游戏的推广,需要做活动吸引人气,公司选了一些年轻人去做cosplay,我和她同时被选中,期间,一起了解活动内容,试穿几个职业的衣服,一起拍照留念;如果之前的两次相遇还只是擦肩而过,那么这次是正式相识了。相互留了电话,留了微信。

虽说也总有聊天吧,可是正式约她出来还是自己以辞职离开公司为借口。那段时间正好赶上《霍比特人2》上映,所以就一起去看了。一起下班,一起吃饭,请她吃哈根达斯,然后一起看电影,之后送她回家。我努力着寻找一些热门话题,比如文章出轨或者王菲离婚之类的,她也很积极的发表自己的意见,可是一旦一个话题结束的时候,她还是习惯拿出手机刷刷微博或者微信。也许一开始就应该知道她一丁点考虑我的意思都没有,但是我仍旧在里面沉沦了好久。

除夕夜送花

我当时还算公司的一个领导,和他们客服的老大关系也不错,所以一般她的作息还能掌握。那一年的除夕春节排班很不巧,第一年毕业的她需要除夕的时候,在公司加班,要初三才能回家,我想这也许是一个好机会。可是该如何去做呢,想来想去也只有送花这一项了,其实也是担心害怕她一个女孩子刚毕业,第一年过年就要在外地过,肯定很孤单。于是就跑到花店,订了11支玫瑰11支康乃馨,选了一个诗意的颜色,要花店无论如何,在除夕的晚上,尽力晚的时候送给她。花真的很漂亮,也很贵。果然除夕的晚上看到她的朋友圈晒花,并且留言,感谢这个匿名送花者,让我在这个特别需要团聚的时刻,即使身处异乡也有了一些惊喜,不至于太孤单。她大概也知道是我送的,虽然我死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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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面表白

我和她的关系就如此保持了很久,对于我来讲,她只是我一个没有追到的人;可能对于她来讲,我或许只是让她在这个城市多了一个朋友而已。之后的节日,送礼物自然没有少过,赶上美国大片上映,诸如美国队长2,钢铁侠4,变形金刚4之类的,也是没有错过。记得情人节,她晚班,等在办公室等到她下班,坚持说今天人多不安全送她回家,我手里拿着一礼物袋子,里面装着德芙巧克力,一直送她到楼下,我一路上一直鼓励自己,鼓励自己,今天要表白;把礼物送给她,就在她要转身的时刻,喊住她,跟她说,我想了很久了,自信是一个能照顾你很好的人,让我一生都保护你吧。我想我的心一定是跳到了嗓子眼上,也是这一生为数不多的嘴勇敢的时刻(从来没有当面表白),虽然还是遭到了她的拒绝。她跟我讲,如果是那个对的人,不用追,她也会答应;如果不是,追也没用;你这样对我好,到让我很不好意思了。我急忙说不用不用,我从来一定要得到什么,而且这都是我自愿的,我不后悔;做了一个近似于玩笑式的捶胸的动作,我就离开了。那个时候已经十二点了,而且她家离我家真的好远。

可能是因为那个唐突的表白,之后的一段时间,虽然也会聊天,但是再想约她出来,都被她各种理由拒绝了,在公司见面也会打招呼,只是不再想之前那么自然。自己也和她聊天的时候说过,虽然不能成为情侣,但是至少我还是一个可以信赖的朋友。果然我真的值得信赖。

难忘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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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很晚了,我下班回家一直在家里敲代码。超级沉迷的日子,我总是敲代码,每日每夜的敲代码,下班对我来讲真是换了地方写代码而已,虽然最终也没有敲出一个不一样的人生。等等,我们接着说故事。忽然收她微信说,在不在,能不能帮个忙之类的;我开玩笑说,虽然你总拒绝我,但是我从没有拒绝过你,说吧啥事;她说自己值夜班,高烧了,现在不方便出去,能不能帮我买点退烧药拿公司来。现在的我想起来,夜里十二点多,而且还要打车去买药;即便是顶好的哥们也会拒绝吧。可能还是心存幻想,果断的穿衣,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出门了,显示找附近开门的药店,然后再打车到了公司。叫醒了看门的师傅,赔了好多笑脸和好话,才让我进楼。大冬天的,我竟然跑出了汗,真滴了一下,瞧了瞧她办公室的们,把药地给了她,她穿着棕色的睡衣,脸上写满了倦意,一口一口的谢谢;接过药,叮嘱我路上小心回家早点休息就进屋了。

这件事过后,可能是处于感激吧,她强烈要求请我吃饭。不过被我拒绝了,我总觉这样目的性太强了,而我还可以以此为契机,以后请她看电影吃啥的,她不好意思拒绝。可是在她的坚持下,我说你带我去你们学校转转吧,跟我说说你的大学是如何度过的。她的学校就在石家庄,于是约好了,那天简单吃了写麻辣烫,就在她们校园里转啊转,她说着大学时候的趣事,诸如自己不爱学习,总爱瞎看小说,或者说起一些同学的爱情故事,于她自己的爱情,前男友;她倒是只字不提,即便是我主动询问,她也是笑嘻嘻的说,我不告诉你。

同居的那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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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以为我俩关系也就到此为止,却不想她遭遇了一些不测。那天看到她的朋友圈,说自己家里着火了,虽说扑灭了火,可是乱糟糟的,没有地方住。于是我打电话说,如果不介意的话,就来我家里住好了;也许是之前的好长些的日子建立的信任,她非常抱歉的连声说打扰了打扰了,于是那天晚上,她就拿了一些比用品来到了我家,我家两室一厅,而且就我一个人。从此开始长达一个月的同居生活。

和她同居的日子恐怕是那一年最开心的日子,也是在公司最少的日子,那段时间完全忘记了工作和责任,下班就回家,周么就出去玩,有空就看电影,吃完饭就一起看电视。我本以为两个人这样想处,应该很容易建立感情。却在临近她找到住所快要搬走的时候,发现她原来和她前男友还有联系,并且一直恋恋不忘。那天晚上吃过晚饭之后,我见她一直在精心打扮,就问她要出门啊,她说是,去前男友那里拿点东西。楼主的那个心.....她不在的时候,我终于查找各种关系,找到了她的微博,里面果然是各种对前男友的不舍和怀念....

她终于还是离开了

她终于还是离开了,没有多久我从公司离职;不在一个公司了,两个人也像四散的蒲公英,几乎很难再找到交际,曾经无限留恋的那个她,也像是电影票上的字迹,随着时间慢慢淡出了自己的脑海。

老婆离婚后同居的30天


珍惜眼前人这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道理,是在我离婚后30天才领悟到的。

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离婚对我们来说,是最明智的选择,反正也没小孩的拖累。我说出离婚这两个字后的第三天,我们就去街道把这事给办了。

她是我大学同学,我们谈了三年恋爱,在一起又过了三年。只是有一个问题,离婚之后,在她还没找到新住所之前,我们还得住一起。

自己想想都觉得搞笑,谈恋爱的时候,我们特纯洁,虽然彼此之间不止于牵手拥抱,但是同居这样的事情,压根没敢尝试过。没想到现在离婚了,倒赶了趟新潮一室一厅的房子,两个不再是夫妻的男女住在一起,特别别扭。

第一个晚上,我拿了一套卧具铺在沙发上。

第一夜,睡得真舒坦!没有人在耳边唠叨的夜晚,真美!只是,如果我们家的沙发是布沙发就好了,这个木头沙发让我在清晨醒来的时候,脖子有点酸。

到了洗手间的门口,听见里面有哗啦啦的水声。这个臭女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养成的坏习惯,晚上睡觉前洗澡,早上起床后还要洗澡。算了算了,反正也已经习惯了。我顺手拉门就进去。我刚掀起马桶准备方便,没想到她竟然哇地一声狂叫了起来。大清早的,也不至于见鬼了啊,叫什么叫?吓得我尿都憋了回去。你没见我在洗澡吗?你是不是男人啊?有男人在女人洗澡的时候进来解手的吗?她掀开浴帘,一只手用浴巾裹着身体,一只手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训斥。

你叫什么叫啊?咱们之间不是还隔着浴帘吗?我能看到你什么啊?又不是第一次你洗澡的时候我进来解手,至于这么夸张吗?再说了,就你那身体,我都看了三年了,闭上眼睛都知道是什么样子了,值得我偷窥吗?

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裹着浴巾就跑出浴室,就听到卧室的门砰的一声。

泼妇!就你这臭脾气,看以后还有谁敢要你!

解完手,我去卧室,我今天上班要穿的衣服还挂在橱子里呢。这死女人,竟然将卧室的门给锁上了。我敲了半天门,里面总算回了一句,我在穿衣服!

算了,反正离婚了,让让她吧。

半小时后她才出来,倒是衣着光鲜唇红肤白。可惜,她临出门时狠狠瞪了我一眼,破坏了她的形象。因为这半小时,我上班第一次迟到。

下班后,我在大街上胡乱溜达着消磨时间,虽然无聊,但是总比看她那张脸要好。就这样呆到九点,我在街角吃了碗面,回家。

我进家门,她老人家竟然在客厅里坐着。看见我进来,脸上竟然还带着微笑。我迟疑地在她面前坐下,天!她竟然给我沏了一杯茶。

她葫芦里卖什么药?我想到了一个词:笑里藏刀。

今天呢,我仔细想了一下,咱们现在不是夫妻了,虽然我现在是借你的房子住一个月,但是我想,为了避免这一个月出现不必要的尴尬和误会,我们还是约法三章比较好。说着,她温柔地拿起一张纸在我面前晃了晃你看看,要是没什么意见,那么就签一个字,咱们一人一份。

我拿起纸看了看。

第一条:在一方使用洗手间的时候,另一方不得以任何借口进入;第二条,一方不得以任何借口接触对方的身体;

我数了数,大小竟然有二十六条之多。

没意见,那么就请签字。她竟然连钢笔都准备好了。

我本来想冲她发火的,但是想想也没必要。反正最多也就一个月的时间,忍忍也就过去了。我冷眼看了看她,拿起钢笔就挥下我的大名。

对了,作为你签字的回报,在我们共同生活的期间,我还继续给你做饭吃。

有了这个条约,这日子可就真拘束。刚开始那几天,感觉做什么都被束缚着。并且,我还继续在外面晃悠着找地方吃饭。哼,以为做饭给我吃,我就会感恩?美去吧你!我一个月不吃你的饭,看我会不会饿死!唉,话是这么说,只是每次晃悠着的时候,闻到别人家的饭菜香,心里也还是十分羡慕。

一个星期相安无事。

一天我进门的时候,她刚好准备出去。

出去?我装着随口问了声,其实我不喜欢她这么晚出去还喷了香水。是啊,阿铃说今晚介绍一个朋友给我认识。你看看我今天刚买衣服,还不错吧?她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着自己。

是啊,是不错,钓傻帽最适合了。傻子都听出我说的不是好话。

你!她的脸上又开始浮现厌恶我的表情了。只是,转而她又假惺惺地浅笑盈盈。

是啊,反正我现在是单身了,就算是钓傻帽,我也有这个权利啊,总会有珍惜我的人出现的。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幸福了。她怒目瞪了我一眼。

那我祝你今晚吊到一个大傻子!要是人家送你一个别墅,也借咱住两天。哟,说话怎么这么酸啊?你不会是看我出去吃醋吧?她哈哈笑了起来。

走吧走吧,别站那碍我的眼!我随手就给她拉开了门。她斜着眼睛瞧着我,走了出去。出门的时候,还对我哼了一下。我砰地关上了门。

没有碍眼的人在了,我开始上网找妹妹聊天。前天我从购买了一套媲西伊遮斯,那个东东专门防止屏幕监控、键盘鼠标记录,防止聊天记录被偷看等,有了那个东东安心多了。上网总算没有人管了,呵呵。只是心里怎么这么烦呢?难道我真吃醋了吗?哈哈,我开始笑我自己,怎么这么胡想?可是我主动提出离婚的啊!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她就回来了。而且,在我面前走过的时候,我看到了她脸色很差。她直接回卧室睡觉了,竟然连澡都没出来洗。

她心情不好地回来,我竟然心情好了。嘿嘿,活该你出去,我也乐颠颠地睡下来。

半夜,我被她的一声尖叫吓醒。刚想起来看看什么情况,就见她穿着睡衣冲了出来,跳到沙发上搂着我的脖子直发抖。怎么了?我拍拍她的背问。蟑螂她一说这两个字我就明白了。这个女人虽然对我很凶悍,但是天生害怕小动物,什么蟑螂、老鼠、猫、狗等等,每出现一次她都尖叫半天,害我一直想弄一个小狗回来养养都不成。#p#分页标题#e#

乖,别怕。我像往常一样安慰她,进房间给她消灭去。房间里四下找了半天,没发现蟑螂的影子,只得回来。

我一坐上沙发,她又将我的脖子搂住。打死了吗?她脸上被吓出眼泪,不过在夜晚黯淡的光线下,却有梨花带雨一枝春的感觉。好了,被我打死了。别怕,你回去睡觉吧,明天大家都上班呢。我骗了她。因为我知道我不说打死而说没找到的话,肯定会被她逼着再找下去。那么我的觉也算是不要指望睡了。我害怕,我不回去睡。

你忘记我们离婚了。而且,你也破坏了我们的约法三章中的第二条。你首先接触我的身体了。我语气冷淡,哼,叫你晚上出去钓傻子,看到蟑螂才想起我。她听到我这话,呆了一下,咬着嘴唇说了声对不起后,跑回了房间。又是砰地一声关门声。

我呆坐半晌,突然给自己一个大嘴巴。

我睡在沙发上,但是一点困意都没有。隐约中,房间里传来她哭泣的声音。进去还是不进去?我有点犹豫,我又给自己一个大嘴巴,是男人就进去!

我打开房间的门,看到她伏在被子里哭。我坐到床边,拉开被子,轻声地问她怎么了?说实话,我看到她满脸的泪水,心里真是好心疼。

你进来做什么?我们不是离婚了吗?我不希罕你来关心我!给我出去,出去!她冲我歇斯底里地叫,拿起枕头砸我。对不起,刚才是我说错话了,原谅我好吗?我不管她到底是因为什么,我还是坚持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吻她脸上的泪。她不再对我咆哮了,用力抱着我的脖子,开始没完没了地哭。

终于,她一边哭一边说今晚因为什么而不开心了。原来,她那个破姐妹阿铃给她介绍的人竟然是一个台湾老头子,坐下来没多久就开始动手动脚。阿铃竟然还劝她,反正你是离过婚的人了,将就着跟了这个老头子算了。我离婚了,是不是就比别人矮一截?我们为什么要离婚?她一边哭着问我,一边掐着我的脖子。

我没有办法回答她的问题,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虽然脖子被她掐得好痛,但是掐就掐吧,反正又掐不死我,以后不住一起了,想被她掐都没机会了终于我们都累了,彼此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出来了。我还抱着她,她还搂着我的脖子。

我不敢动,怕自己惊了她的梦,好像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两个人在一起时间越久,清晨醒来就越没有感觉。想想从前的日子,我们几乎都是在匆忙中醒来,一边彼此抱怨着对方,一边收拾东西赶着上班。我们之间,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到底因为什么?

她也醒了。

醒来后,她忽然意识到什么,松开了抱我脖子的手,脸上有一抹羞涩,早!我也慌忙松开抱她的手,赶忙下床。

昨夜

昨夜没什么,快起来洗漱吧,要不上班快迟到了。

有了这一晚之后,我感觉我们的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下班的时候,我在路边看到有卖海棠糕的,想起这是她家乡的特产,随手就买了点。只是买完之后,我不知道自己是现在就回家,还是像从前一样晃悠着消磨时间。

先生啊,这个东西新鲜的时候最好吃,时间长了,就不好吃了。找钱时,小贩特地关照我。

我硬着头皮回到了家,她在做饭。

嗯嗯,我给你买了海棠糕。下班时候,刚好看到的。我对着在厨房里忙碌的她支支吾吾地解释着。

她很开心地走了出来,拿起一块就吃了起来。去洗手吧,饭菜都好了。

面对桌子上的饭菜,我心里酸酸的。

数数日子,我在外面混饭吃已经有二十多天了。她做的菜,真香。

吃吧。

我拿起了碗筷。



慢慢吃,别噎着。来,喝碗汤。她给我盛了一碗汤。

这个菜挺新鲜的,吃一块。她给我夹了一筷子。

你最近瘦得很厉害,以后别在外面吃了,又贵又没营养,还是回家来吃吧。

吃完了饭,我抢着收拾。

算了,结婚这么久了,也没见你收拾过,还是我来吧。



没事,我也收拾习惯了。你去看电视吧,我一会就收拾好了。

我给自己沏了一杯茶,又给她沏了一杯。

她洗刷完毕,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我赶紧将沏好的水端了过去。你想看什么节目?我拿着遥控器问她。

你今天怎么这么客气啊?客气得我都不习惯了。她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不好意思地摸摸我的头。我以前,很坏吗?

坏?没人说你坏啊,只是你比较懒罢了。现在咱们都离婚了,你却忘了自己的衣服要自己洗。你也不想想,每天的干净衣服,是谁给你洗的?以后,自己要学会照顾自己啊!

离婚是的,我们离婚了。我默然不再言语。

她也陷入沉默。

那晚,我们坐在一起看了三个小时的电视,没有说话,没有换台,只是我不记得自己看了什么。

三十天的时间很快就到了。这天,她吃完饭告诉我,她已经找好房子,等星期天就可以搬家了。我的心立即变得很空很空。

星期六很快就来了,我坐在沙发上看她来来去去地收拾东西。

屋内显得很乱,但感觉空气是静止的。我们都没有说话。她会留下什么?我心里突然很想知道。但是,我没问。你慢慢收拾,我出去走走。没等她回答,我就走出了门。

屋外的天空很蓝,多像三年前放风筝的那天啊。屋外的阳光很轻,三年前是否同样温暖过我们呢?屋外的情侣很多,我们也这样甜蜜地走过三年妈妈,叔叔在哭。身边的一个小孩子叫了起来。#p#分页标题#e#

我擦了擦眼睛,勉强一个笑容出来,叔叔是被沙子迷进眼了。

我对自己笑了笑,找了一个方向随便走了下去。

一直到傍晚,我还在外面闲逛。

手机响了,是她的短信:饭菜已做好,我们最后吃一次饭吧。

我马上跑回家里。

房间里没有开灯。她在餐桌上点了蜡烛,菜很丰盛,还有一瓶红酒。

她穿的是结婚时我给她买的一条黑色蕾丝裙子。

我们结婚三年了,都没在一起喝过酒。过了今晚我就走了,我们喝一次好吗?她一边给我倒酒一边说。干。我举起了杯子。

我们没有再多说什么,还能说什么呢?再多的话都改变不了明天的结局。算了,不要去想了,喝酒吃菜。最好是喝醉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她离开,不是我一直期望的吗?我不是一直讨厌这个啰嗦的臭女人吗?我应该高兴啊!以后看球赛不管多晚都不会有人在我身边训斥我,叫我去睡觉了,多爽啊!我不洗脚就上床也没有人嫌我脏了,多美啊!我没有理由不开心啊!只是,为什么这酒喝在嘴里是苦涩的?

你的衣服我都整理好放在橱子里了,内衣和袜子在床下面抽屉里,你的胃不好,以后要是一定要熬夜,记得给自己搞点东西吃。冰箱里我买了一些食品,你自己要慢慢学会做饭,不要总在外面吃。吃饭也要注意营养,别总是凑合。咱们的存折我放在床头柜里了,上面还有三万多块钱。咱们家每个月的电话费、煤气、水电费都在街角的银行交,就是这个卡,你收好,别到时候找不到。这个月给你父母汇的钱我也已经汇出去了,以后你要记得按时给他们汇钱,没事多打电话回家,爸妈都挺惦记你的。我今天给他们打了电话了,爸说手机坏了,我在还特好商城帮他买了新的手机快递回去了。爸爸最近腿上的风湿有点厉害,上次我们给他买的药恐怕快吃完了,这个是药名和地址,你明天记得买一些也快递回去。我没告诉他们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以后有机会想好了再和他们说。不管你爸爸说你什么,记得不要让他生气。这是我给爸妈买的毛衣,你明天一起递回去吧。

她在一样一样地交待着,我希望我自己每件都能记得,但是又希望我什么都不要记得。我突然感觉自己很白痴。我在这个家里生活了三年,但是现在我却感到非常陌生。我开始害怕,我不知道我一个人是否有能力生活下去。

这是咱们结婚的时候,妈给我的戒指。这个是你们传家的东西,我不带走了,请向妈妈说句对不起。一枚碧绿色的翡翠戒指放在我的面前,它的光好强,让我的眼睛开始刺痛。我带走的东西是按照我们离婚时候协商好的。

她站了起来,四下看了看,笑了笑说,你有什么不明白的要问吗?

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要问呢?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在我最想她留下来的时候,她却要走了。她一直说我不像个男人,我一直觉得这是她对我的侮辱。我现在终于明白,我的确不是一个男人,我像一个孩子一样肆意挥霍着她给我的幸福和安定。

要是你没有事情要问的话,我们休息吧。今晚你睡房间我睡沙发。明天一早搬家公司的人就来搬家了,我在这多住了一个月,够麻烦你了,明早你在房间里睡,可以少打搅点。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只是木然地对她点了点头,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我看了一夜的天花板。

清晨的阳光照了进来。

我听到敲门声,我听到搬东西声,我听到她叫工人轻点。只是,我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敲了敲门,我没动。

我走了,以后自己照顾自己。她没有进来,隔着门声音低低地说。

我听到了关门声。

我没有再听到任何声音。

为什么我们要离婚?为什么我们要离婚?

有空记得回来玩啊!我听到邻居的声音。

你还是不是男人?一个声音在我心里对我吼。

你是男人,你现在去追她回来,还来得及!

我翻身下床,跑到窗边对着下面喊道:等一下,先别走!

我冲下了楼,我要做一个男人!

她站在车边,微笑地看着我,半晌轻轻地说:谢谢你下来送我。她的眼角有泪。

你走了,我怎么办?我抓住她的胳膊问她。

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现在不要你走,我不能没有你。我对着自己吼,对着她苦苦哀求。

离婚是你提的。

我知道自己错了,求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求你了!

你是男人,怎么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哭?她用手给我擦眼泪,她的手指好冷。

只要你回来,我不要做男人!

我们在一起前后六年了,结婚后你就没再关心过我,没问过我要什么,没问过我想什么。我对你说话,你觉得唠叨;我要你安心家庭,你说我生活没有情趣。你知道吗?我和你生活三年,我也很累。我是爱你,但是你知道吗,这份爱我维持得好辛苦!

对不起,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我错过了很多,我不想再继续错下去。你是爱我的,爱我就不要走,好不好?我心里好痛,为什么到最后我才说出这样的话?

我们离婚了。你要我回来,除非你现在再次向我求婚。她的脸上有一种奇异的神情。

好,我求婚。我求你再次嫁给我!我单腿跪下,向她第二次求婚。

求婚要有玫瑰,要有戒指,你有吗?

玫瑰!戒指!天啊,我现在到哪里找?

我们家二丫头昨晚刚收到一束玫瑰,傻小子你快去拿。邻居大爷冲我直叫。我又想起那个家传的翡翠戒指!#p#分页标题#e#

我冲上了楼,闯进邻居家,拿了那束玫瑰就出来。我回到自己的家,可是我却怎么也找不到那枚翡翠戒指!

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如此刁难我?戒指,你到底在哪里?

我在慌忙地四处翻找,她上了楼。在她的身后,跟着一大帮看热闹的邻居。

我一把抓住了她,将玫瑰塞进她的怀里,我找不到戒指,求你先答应我好不好?

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慢慢打开,一枚闪烁温润光亮的翡翠戒指端立在那里。

对不起,我好像多拿走一样东西。她扑到我的怀抱里笑了起来。

五年的幸福同居竟是一场悲剧


爱情,总是有很多种状态,有开心,有吵闹,当然也悲惨,我一直以为有哭有笑的生活才真实。可是回过头却发现,我的爱情,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也许,我和磊的悲剧从我们相逢的第一天就注定了,那时我落魄、饥不择食而磊,是我惟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老乡见老乡

大学毕业,我背着包来到上海,来之前有个好友告诉我,上海遍地是黄金,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拾到自己的那块。我几乎是读着张爱玲的书长大的,上海的诱惑力对我特别大,在我的想像中,它是一个风花雪月的城市,应该特别适合我这样的小资女子生活。

但没想到的是上海的工作这么难找,我到处碰壁,一个月之后,我兜里只有100多块钱了。我决定最后一搏。我跨进求职公司的电梯,却不小心和一个男人撞上,他手上的文案稀里哗啦洒了一地,我惊慌失措地给他拾着,口里忙说着对不起,没想到这个男人却叫出了我的名字。我抬起头漠然地看着他。他笑了:你是八中的吧?你不是在学校晚会上跳过四小天鹅吗?

原来是校友!我那时文艺特别好,学校每次开联欢会都少不了我,所以许多人都认识我。在这个远离故乡的地方,又是我特别落魄的时候,恰巧遇到了一位高中时代的校友,我觉得简直就是上帝给我派来的一位救兵,所以阴郁了好几天的心情顿时变得轻松起来。

我把自己一个月来遇到的挫折和尴尬都跟他说了,也许是他一双怜爱的眼睛让我越来越有了倾诉的欲望,到后来,我简直一边说一边掉眼泪,委屈和自卑让我在自己的校友面前变得像祥林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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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有着落

他听完我的故事,拍了拍我的肩说:跟我来吧,我帮你推荐,我们正缺一个。

我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被他带着去见了老总。

几分钟后,他告诉我,我被留下了。

我问他和老总说了些什么,他告诉我:我说你是我的女友。我一时语塞,但是觉得脸一下子就红了。

他却丝毫也没察觉,只是看着我问:晚上,你住哪里?

我说自己目前还无处可去,他笑了笑,要不,就住我那儿吧,一个50多平方米的房子,我可以睡客厅,好吗?

我只稍微犹豫了一下。没有办法,没有他,我真的就只有打道回府了,所以,我答应了他,但说好了,房租一人一半,等我有了合适的地方,就搬走,他笑着答应了。

同居生活开始

我的同居生活正式拉开帷幕,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一住,就是五年,五年之后,我和这个叫磊的男人彼此都伤痕累累,同居,让我经历了从天堂到地狱的甜蜜和苦涩。

那天晚上,磊带我到上海的一家小餐馆吃饭,他说,以后有了钱,我们就去和平饭店吃,或者带你到淮海路上逛,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我听了很是感动,他要了一些酒,都是上海的异乡人,一边回忆着自己的家乡和大学里有意思的事,一边慨叹现在的生活不如意,压力这么大,最后,我们都喝多了。

在回去的路上,他拉着我的手,叫着我的名字说:周娜,告诉你一个秘密,知道我为什么能叫出你的名字吗?知道我为什么愿意帮助你吗?那是因为,你一直是我暗恋的女孩子。17岁时,我就喜欢上了你,你唱的每一首歌、跳的每一支舞我都记得,不过我是个性格内向的人,所以,一直没敢表达,是上天又把你送到了我身边,你说这不是缘分吗?我这才明白之前他为我做的一切,而我对他几乎一无所知,那时我心里有隐隐约约的不安,一个喜欢我的男子和我同住一个屋檐下,我能够住多久?

那天他果然睡到了客厅里。第二天起来发现餐桌上放着已经做好的早餐,他正在给我拿新毛巾和洗漱用品,我笑了笑,心里有很多暖意,我想,遇到他,自己应该是幸福的。

真正的同居

有一天我病了,他守在我身边,不停地为我换着冰毛巾,厨房里,有他给我煲的莲子羹,我说心里热,他就跑出去,提了一兜子冷饮回来。我想,这个男人真是细心而多情,一瞬间,我觉得自己被打动了,说实在的,在这个城市像浮萍一样飘零,一点点关心和爱护都会令我感激,何况这种无微不至的关爱?我几乎没有了不爱他的理由。

在一起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但是要想在这个繁华的大都市落叶生根,却不是那么容易的。年轻的我们控制不住激情,不过,现实生活总是有很多的无奈。五年来,我打胎三次,我可以不要盛大的婚礼,只要简简单单的幸福就可以了。我想要一个温暖的小家,一个爱我的老公和孩子。可是磊不同意,他说一定要成功,然后风风光光的迎娶我。

就这样,我们总是为了孩子和结婚的事情吵架,我说分手,他也不肯。

前路在何方

当我第四次去打胎的时候,医生说我的子宫壁很薄,如果再打胎,可能就永远失去了做妈妈的机会。我哭着求磊,让我把孩子留下来,而他说事业正在上升期,没钱、没时间养孩子。说现代科技那么发达,不行到时候我们就去做个试管

接下来他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到了,我只知道五年的同居生活,就像是一个笑话。如果一个女人,连孩子都不能有了,那她这一辈子还有什么指望呢。而磊呢,他是真的爱我,还是只是为了圆他年少时的梦,我无从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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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爹合同_中国民间故事


这天,小河村的金三发在地里干活,有人来叫他赶快回家,家里来客人了。金三发回家一看,见院里停了一辆豪华轿车,他心里明白了几分。进屋一看,不出他所料,来的果然是尤玉。

原来,金三发的父亲金福贵有三个儿子,三年自然灾害时粮食不够吃,怕孩子们被饿死,就想把一个孩子送给别人养活。当时大儿子都十多岁了,能帮父母干活了,小儿子三发还在吃奶,舍不得送出去,就把六岁的二儿子送了人。领养二儿子的是一对教师,他们把孩子改名杜金鹏,倾心抚养,后来让他参了军。杜金鹏在部队里就当了干部,转业后到了地方娶了一个领导的女儿尤玉后更是官运亨通,步步高升,如今已经是一市之长了。

杜金鹏虽然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但他和生父这边很少来往。金三发去年进城打工时去过他家,结果也是不欢而散。

金三发不明白这个堂堂市长夫人为什么亲自来到他家。尤玉对他们说了来意。她说杜金鹏的养父母先后亡故了,他早有心回来认祖归宗,但一直没时间,现在想先让妻子来接老父亲去城里住些天。

你哥哥对这个生他的家还是有感情的,有一次去给一个朋友的老娘祝寿,喝着酒他就掉下了眼泪。他说他一直记得八月十五是生父的生日。但这么多年连见都没见老人一面。正好这次进城过几天就是八月十五了,正是父亲的生日,他想在城里给老人过个大寿。一来让老人风风光光,二来让你哥哥他圆了他这些年没能尽孝的心愿。尤玉对金三发说。金三发的大哥已经病故,如今老父亲跟他过,只要他点头就成了。但他想了想却摇摇头,说老人年纪大了,又在乡下住惯了,去城里怕水土不服。尤玉赶紧说,让他也随老父亲一起去。过完大寿你们愿意回来就回来,以后什么时候想去了尽管去,我们随时欢迎。反正这场大寿是非办不可了,你哥哥已经对外边透露了点意思,手下人就忙着去办了,定饭店的定饭店,发请柬的发请柬。声势造出去了,要是到时候没老寿星在场岂不让他难堪?

金三发明白了,这个尤玉可是个精明的女人,她的一举一动都是有目的的,什么想尽尽孝心,只是说着好听罢了,还不是想借机会捞上一把?如今杜金鹏是市长,巴结他的人很多,他的老父亲过生日,来送礼的肯定少不了。金三发知道他们合计好了自己想阻拦也难,他沉吟了一会儿就说:爸爸都快八十岁了,这次进城万一有个闪失可要你们负责!

你尽管放心,如今你哥哥是市长,他的老父亲那就是太上皇,能有什么闪失?尤玉说。那可不好说,村里的吴老二进城卖菜,结果被城管打伤还罚了款,到现在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反正我们乡下人是惹不起你们城里人的!金三发说,口说无凭,你要立个字据我才相信。

尤玉只得按金三发的要求写了一份合同:今接金福贵老人到杜金鹏家暂住,为期十天,期间老人所有花费均由杜金鹏承担。口说无凭,立字为据。下面尤玉还写上了杜金鹏和她的名字。尤玉把字据交给金三发,沉着脸说:没想到我们要尽孝,反倒像来跟你租爹似的,还要立合同!

其实还真被金三发猜对了,尤玉来接老人的目的确实是想捞一把。她眼看现在好多人仗着有些权势,就借孩子老人为由趁机敛财。而杜金鹏的养父母都没有了,孩子才十几岁,离结婚还早得很,她就打上了杜金鹏生父的主意。想借给他做大寿大宴宾朋,肯定能收上来不少贺礼。一来显示自己孝顺,二来又落袋一笔钱,何乐而不为呢?虽然金三发有些难对付,但她凭着能言善辩反应快,还是将金福贵接到了自己家。

几天后就是八月十五了,杜金鹏在市里一家大饭店里摆了几十桌酒席给老父亲庆贺八十大寿。当然来贺寿的宾朋都是借机会来巴结他这个市长大人的。眼看着收礼账上的钱数直线上升,现金都已经突破二十万元了,尤玉心里跟喝了蜜一样甜。

这时,尤玉发现一个人进了门,正是金三发。她迎上去说:让你早点来怎么到现在才到呀?

我去办了点事。金三发说,我哥呢?

在给客人敬酒呢。尤玉指了指那边。果然杜金鹏在那边正推杯换盏,喝得脸都红了。

金三发走过去,对杜金鹏说:哥,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有什么事说吧,这里都是在市里管事的领导,都会给你帮忙的!杜金鹏一指桌上喝酒的人们说。那些人也随声附和,让金三发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我跟嫂子事先说好了,还立了字据,爸爸在这里的花销都归你们出是吧?金三发拿出那张合同说。

杜金鹏沉下脸,不高兴地说:她跟我说过了,我知道你是小心眼,没见过世面。你不要见我为老父亲做寿花费不少,怕让你掏钱摊份。你放心,一分钱都不用你出,你只管放心去白吃白喝好了!

我不是为那个担心,只是还有几笔花销是不是你也给报销了?金三发说。

还有什么?是你给父亲买的东西吗?好说,只要是在这几天内为老父亲花的钱我都出,你尽管说吧!杜金鹏拍拍胸脯说。

金三发从口袋中掏出一沓纸,一一拿给杜金鹏:这是给爸爸办的暂住证,花了二百。这是给他上的保险,花了三百八。还有

你胡闹!杜金鹏气得站起来,我只接老人来住几天,你给他办暂住证干什么?

我们乡下人进城不都得用暂住证吗?去年我进城不到十天,没来得及办暂住证就被抓了,结果罚了五百块钱!这次别等被抓了,咱还是早早办了的好。金三发说。

你你杜金鹏指着金三发,一时说不出话来。

再有,我们乡下人进城总受欺负,我见到好几个人在城里干活出了事故,可没人管,工头说你们城里的工人都上了保险,我们乡下人没上。这次为了安全,我就先把保险给爸爸上了。

你真是要气死我了,你还有什么要钱的招,尽管说吧!杜金鹏喘着粗气说。

我们乡下孩子进城上学,你们城里的学校还要收什么择校费。这招我也学会了,老爹在你这里住几天,你送回去可得交择家费,就按择校费的标准,给五千块就行了!

胡闹!杜金鹏一拍桌子,冲金三发大吼,你穷疯了是吧,想拿老人来敲诈我吗?

金三发不慌不忙地说:我是穷疯了,在你们城里人眼里,我们乡下人都是穷酸的下等人。乡下人进城来,说好听的叫民工,难听的你们叫盲流。可你们看看,你们城里建哪一座高楼大厦不是我们民工在流血流汗?可你们有哪一个替民工着想过?我去年来城里干了几个月,不光没办暂住证被罚了五百,干了几十天活的工钱还被欠着不给。我这还算不错的,有的民工在工地受伤了,工头却说没签劳动合同也没上保险,硬是推出门去不管,可怜他们在城里干活受伤了,还要卖家里的房子自己治病!金三发越说声音越大,不禁流下了眼泪。

酒店里喧哗的众人都静了下来,人们聚精会神地听着金三发的话。

我们乡下人也不想世世代代当下等人,想让孩子去好点的学校上学,可城里的学校对乡下孩子还要收什么择校费,我们的孩子早早地就受到城里人的排挤!金三发说到这里,转身对杜金鹏说:哥,你如今在城里做官,我从来没求过你,只有那次,我们一群乡下民工的工钱被工头坑了,他们让我来求你帮忙去要回来。可我到你家跟嫂子一提,她说你是一市之长,有好多大事要管,像这类讨债的小事没时间去管。我一气之下扭头就走了。你可知道,在你这个大市长管都懒得管的小事,对于我们乡下百姓可都是头等大事呀,好多人在城里干了一年没拿到钱,结果全家老小连吃喝都成问题,有的因为没拿到钱,连快要结婚的媳妇都散了,还有的气急了去偷去抢,被抓住判了刑

刚才还盛怒的杜金鹏听到这里,也一言不发地坐下了。

你们当中肯定有的人也是从乡下出来的,可不能进了城做了官就忘了本,专门想方设法算计乡下人呀!金三发对众人说。说完他走到老父亲跟前,扶着他就往外走。

慢!杜金鹏冲金三发一扬手,好,你要多少钱我都给!

金三发苦笑着摇摇头:你只要明白了道理就好,我也不想落下一个讹人的刁民的恶名声。我们人虽穷,可志不穷!说着他把手中尤玉给他写的那份合同撕得粉碎。

金三发一扬手,那些碎纸屑从他手中撒出去,飘飘悠悠象一只只蝴蝶在半空中飞舞

不要轻易和自己想嫁的男人同居


导语:在绝望的时候,我想到了妈妈的话:你要是轻易就对男人敞开了身体的话,那个男人一定不会珍惜你。在这个时候,我觉得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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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达是我在一家女性杂志社工作时的美编,她是学油画的,曾经是美院油画系的美女。我们是同事的时候,她以35岁的高龄还没有觅得论嫁的男人,我们都挺替她着急的。比她小很多的弟弟、妹妹都相继结婚生子,那时,她最恼火的就是,每到春节压岁钱出去不少,却一个子儿也进不来。后来,她发誓要在36岁的生日来临前把自己嫁出去,果然,她实现了这个誓言,在离36岁生日还有两天的时候,与一个老实憨厚的男人举行了婚礼。婚后马上怀孕的琳达在家里呆着无聊,经常打电话骚扰要我们去看她。

因为琳达买的新房还没有交,她结婚后只好跟婆婆挤在一起。见我们来看琳达,明白事理的婆婆忙上街买菜去了。脸色浮肿,头发凌乱的琳达本来就有些不修边幅,这一怀孕就更跟那个漂亮的新娘判若两人了。

发现琳达老公家的经济环境不是太好,我有些关切的同琳达聊:琳达,咱怎么说也是美院的高材生呵,怎么,挑来挑去挑到36岁就这么把自己给嫁掉了?琳达苦笑了一声唉,我这叫自作自受,就这个老公还是我动了点心思才让他下决心娶我的,我们认识三个月,嘴儿都没亲过就结婚了,没办法年龄不饶人呵,只好将就着点速战速决吧。

琳达的老公跟她同岁,是国家机关的职员,属于憨厚本分的那种男人。就气质来讲跟充满了艺术细胞的画画出身的琳达反差挺大的。可就这样俩个人居然会选择闪电式婚礼,不由也让人挺奇怪的。琳达见我们并不特别理解她的选择,叹了一口气,讲起了她的从前:我在美院时,因为油画系的女孩比较少,我又各方面比较突出,因此,大家都认为我是名符其实的系花。

在学校时就有男生追我,我那时满脑子浪漫想法,总认为只要有爱情,生活中的一切都不重要。大三的时候,我跟我们系的一个男生同居了。当时,我们在通州租了房子,每天下了课就一起回去,买菜、做饭、画画儿。我们俩都喜欢听摇滚乐,因为我们租的是农民房,周围特别空旷,因此,音响想开到多大就多大,那时候我感到幸福极了,因为我终于获得了自由。后来,我跟男生在外同居的事儿,被我父母知道了,他们特别的伤心,总认为我大学还没毕业就这样做,让他们很难接受。

我母亲甚至找到了我在通州的家,把我的行李都用面的给我拉了回去。也许正是他们坚决反对和粗暴干涉,才更加深了我的逆反心理。我不顾一切的同他们抗争,甚至跟他们声明脱离家庭关系。父母那时很绝望,跟我断绝了来往,我也乐得他们对我从此不管不问。那时我还不到20岁。

大四的时候,跟我同居的男生移情别恋,爱上了工艺系的一个女孩。她父亲是系主任,可以在毕业时帮他留校,因此,这个男生不客气的对我下了逐客令。正好是搞毕业创作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我的作品,拎着一张没有画完的油画,我就离开了那个让我放弃了父母的家的小窝。

海燕为什么和蜥蜴同居_成长故事


海燕在海边的岩石处建造了房子,房子盖得可漂亮了。海燕贴出广告说,愿意寻找最好的朋友共同居住在一起。

许多小动物都想和海燕做邻居,海燕把房子都盖好了,能和海燕住在一起那该多好呀。天上飞的海鸥来了,海燕摇了摇头,不行不行!

地上跑的海龟来了,海燕晃了晃脑,不行不行!

海燕真的是太挑剔了,大家议论纷纷,看你海燕挑三拣四的,能挑到什么样的好朋友在一起住呢?

让谁也没有想到的是,海燕选中同居的伙伴竟然是蜥蜴!

一个是美丽的小鸟儿,一个是丑陋的蜥蜴,它们怎么能住在一起呢?!人们都在等着看他们的笑话。

海燕的家虽然不是很大,但足够它们俩人睡觉的了,蜥蜴负责打扫房子,把爬进来的虱子等害虫吃掉了。

白天,海燕要去寻找食物了,蜥蜴说,亲爱的,你就放心走吧,我给你看家。

到了晚上,海燕回来,对蜥蜴说,亲爱的,我白天玩了一圈了,你也该出去活动活动啦!

蜥蜴从家里爬了出来,好的,那我就出支猎食了,咱们明早再见吧!

一直到现在,海燕和蜥蜴这对好朋友,还是在一个房子里住的,你们谁看过他们吵嘴打过仗吗?

科学小贴士

蜥蜴与海燕同居表现了动物之间相互依存的共生现象。

同居男友太小气一吵架就换锁


我不知道自己眼光怎么这么差,交了个超小气男朋友。一吵架就换锁,弄得我有家归不得。没办法,既然你总是换锁,我只好换男朋友了。要不然,总是这么无家可归也不是个事儿啊。当一个女人半夜三更被男友锁在外面的时候,有多少爱情也消磨殆尽了。

我拿着钥匙,愣愣的站在走廊。这是我和许波合租的屋子,为什么拿着对的钥匙都打不开门?保安刚才来过,他担心的问:许太太,你还好吧?在物业管理那儿,许波是登记人。所以,我被理所当然的称为许太太。有实无名的身份,旁人不知道自己,又岂会搞不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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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我这个冒牌的许太太无家可归、无门可进。只是和许波小吵了几句,我刚好要到临县出差。前后就三天光阴,怎么就像隔世为人般恍惚不可终日?这让我想起,刚开始同居的一件事:那次,我只是离开一个晚上。回来时候,也开不了门。许锦涛解释:锁坏了。

当时,我也是半信半疑。大半夜的,还能找来修锁师傅?可是质量最好的名牌钢门,锁哪有这么容易坏掉呢?我曾经龌龊地认为:许波在防我。防我有意义吗?屋子里,还有我大量的私人物品。属于许波的、最值钱的,就是他的那几张卡。我又不知道密码,拿不了他一分一毫啊。

哦?难道把家里的沙发、大柜搬走!我没这个闲工夫,也太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后来,磨合着也算关系融洽。很快的,我忽略了这层顾虑。许波没有提,两人在一起也别计较太多。可生活毕竟是真实而琐碎的,许波身上的陋习怎么藏也藏不住。我不由得不考虑,是否换个男人?

相骂无好口,相打无好手。我这么弱不禁风,打架是很傻的事儿。许波不和我闹,直接上来就是冷战。我对他无计可施,于是甩下一句话:我出差了。然后,匆匆忙忙出门。好像,还能听到许波在背后吼道:走,走了就别回来。我这是公事好吗?天寒地冻的,谁想往外跑。

得,我拖着行李箱在走廊走来走去。许波的电话关机,他在哪里与谁在一起我无从知道。我也想弄个明白,咱们之间就这么玩完啦?思前想后的,时间一分一秒的飞逝而过。听到沉重的脚步声音,既熟悉又陌生。他回来了,多少个夜晚我等着他。再见面,我能说什么?你怎么在这里?

我无法回答许波的问题,我不该在这里吗?这是我的家!锁,怎么回事。换了。我笑,笑得哭出眼泪。一吵架就换锁,原来就是许波的规定动作。我算什么,白吃白住白睡的三陪女?所谓的爱情,经不起任何考验。任何风吹雨打,不由分说的尴尬现形。恩,我来和你分手的!

既然你这么爱换锁,那我只好换个男朋友了

只想和你同居_中国民间故事


1

我,我要可以吗?许文军眼睛里充满了火,声音却有些发抖。

刘淑娴吞吞吐吐道,我,我女儿马上放学了,她,一会儿就回家。

许文军不自然地用手摸摸自己的头,眼神中的亮光瞬间黯然了,他沮丧地叹息一声。稍后他又快速地说,那我后天中午过来?

刘淑娴抬起目光,发现许文军的眼睛乞求般地盯着她,她有些心虚又有些慌乱,脸上不知怎么竟红了起来。

许文军突然伸过手,抓住刘淑娴垂着的一只手说,淑娴,就这样说定了,好不好?

刘淑娴缓慢、犹豫地点了下头。

许文军转身步出房门。

刘淑娴轻轻地嘘了口气,心里说不上是后悔又这样答应了他,还是后悔刚才自己的临阵逃避。她清楚,等后天中午他再来找她时,她没有足够说服力的遁词便只有顺了他,否则明显是在耍他戏弄他,他不羞怒才怪。另一方面,她也生出几分对自己方才怯懦的责备,她不是早已做通了自己的思想工作么,她是下了决心的,她是有心理准备才让他的话题朝这个方面引伸的。不然她今天不会让徐姬带响响去她的家里玩。

刘淑娴退后几步跌坐在餐桌旁的靠椅上。她紧绷的神经暂时松懈下来,觉得有些像小时候学校里打针一样。有一次她因为感冒躲过了每个同学都要注射的防疫针,可老师说等她病愈后仍是要补打的,她刚刚落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这个许文军好像摸透了她的心思,总是在她内心烦躁空落、身体出现燥热骚动时现身。刘淑娴心里嘀咕,这能不能算天意?

认识许文军是在三个月前,当时她听了徐姬的建议,去电脑城买了台电脑,然后上网。徐姬说现在网上碰到好男人的概率也是有的,不如碰碰运气,权当无聊时消磨时间。许文军就在她买电脑的这家商店打工,他将电脑送到她家里,接线、安装,一边教她些简单的操作方法,一边与她东拉西扯地聊天。刘淑娴好奇地问,电脑城全是年轻人,你这个年龄的人老板怎么会要?他说老板是他大姐的女婿,没有关系老板当然不会招他这种技术不精又年近四十的人。然后他告诉刘淑娴,他原在老家一家轻纺公司做管理,后来老板出了事公司关门了,他只好暂时出来打工赚钱,因为家里还有一个儿子需要他抚养。刘淑娴问起他老婆,他说两年前他们就离婚了,各人抚养一个孩子。

第二次见面是因为电脑出了故障,她打电话叫商店来修理,没想到老板又派了许文军。许文军说他在电脑城半年了,基本的安装、维修已不在话下。电脑修好后,他莫明其妙地说,网络上骗子很多,聊聊天可以,千万不要当真。刘淑娴的脸刷地红了起来,似乎为了不甘下风,她随即回敬了句,你怎么知道,难道你骗过别人?许文军尴尬地笑笑说,是我被人骗过。她好像挣回面子般地说,哦,我知道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寂寞了,想去找刺激,结果被人骗了。许文军又嘿嘿地笑笑,没有承认也不否认。

此后刘淑娴又找过电脑商店两次,都是许文军过来处理的。许文军说你有些问题不属于保修范围,老板不同意派人,是我趁给其他顾客送货时偷偷过来的。刘淑娴没说什么,心里其实是愿意他过来修的,为什么呢?她没细想过,也许是熟悉了,也许是她看他比较顺眼。

刘淑娴没料到许文军就住在她常去买菜的农贸市场旁边。这天刘淑娴去买菜,许文军打了赤膊也在买菜,刘淑娴望着许文军一身健壮的肌肉,像害羞似的赶紧低了低头,而后匆匆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隔了一天,许文军突然打来电话,说他有些家里带来的土产,想带给她尝尝。她不知怎么竟说,土产免了,这段时间电脑老死机,怎么回事?许文军立马说,那我过来瞧瞧。

就在这天,对于许文军的暗示,刘淑娴竟有些默许了,随后她又慌乱地推脱,称她的小姐妹稍后就要过来。

刘淑娴心想,许文军是做过管理的,人不会愚钝到哪里去,他肯定早就嗅出了她家里的气息。

刘淑娴正要去徐姬家接女儿,谢广志来了。刘淑娴马上热情地让他进来,说这么迟还到城里来,你们那边现在晚上有车了?广志说,我已经搬回了市区,就在你斜对面的城河新村。

刘淑娴不解地盯着广志问,怎么回事,你那房子卖了?

广志摇摇头,告诉刘淑娴,是超英姐姐提的建议,他那远郊新城区的房子与超英姐姐对换,这样超英姐姐就方便照顾超英的母亲了。虽然房价上他略微吃亏些,但让他常年照顾丈母娘总有点不妥,况且都是自家人,当年买房时超英母亲也拿出一些钱的。如此一思量,就没必要斤斤计较了。超英姐姐的房子就在城河新村。

刘淑娴随即说这也是个办法,以后可以常来玩了。广志的脸色马上活泛起来,乐呵呵道,我搬过来才两天就来报到了,只怕你以后会烦我。假如真这样,你就直说,没关系的。

一会儿,徐姬带着响响进来,广志起身说,响响,怎么不认识叔叔了?一边拍拍口袋自言自语道,匆匆忙忙过来,忘了给响响买点东西了。响响觑了眼广志,没有感觉地顾自朝房间走去,刘淑娴忙拉住女儿说,响响,你不认识广志叔叔了?他原先常带个姐姐来我们家玩的。这一提,响响好像才想起来,轻描淡写地哦了声,然后说,妈妈,我要睡觉觉了

广志瞟了眼徐姬,看她的样子没有马上离开的意思,便识相地说,那我先走了,以后我带芊芊过来与响响玩。

广志走后,徐姬便搂住刘淑娴问,这男人是不是单身?是不是你考虑的人选?刘淑娴笑了,说有男人在这里你就紧张兮兮的,真是皇帝不急急太监。

徐姬说,你怎么不急?你是急在心里,我难道看不出来?她与刘淑娴小时候是邻居,此后关系一直挺铁,像亲姐妹似的,所以彼此说什么对方都不会生气或责怪。

刘淑娴把响响的外套脱掉,又开始给她洗脸洗脚,将女儿全部料理完后,这才坐下来对徐姬说,向你汇报一下,他原先与周鹏一个分场的,也是我哥的高中同学,以前常来我家串门,所以认识响响。

那他是不是单身?徐姬紧追不放地问道。

刘淑娴压低声音说,他老婆患肝癌,去年走了。

徐姬的嘴张成大大的O形,耸耸肩不再说了。过了会,她又忍不住地问,淑娴,怎么样,网上有没有碰到合适的?

刘淑娴摇摇头,说条件好的大都是假的,有几个可能是真的,可一问我年龄就人间蒸发了。

徐姬叹了口气,气呼呼道,也是,如今四十岁的男人,条件好一点就想找三十左右的女人。淑娴,我说你也不要太死板,五十上下的男人,只要好也应该考虑,像上次那个工刘师多可惜。

刘淑娴撇撇嘴,说没什么可惜的,五十以上的是公务员也不考虑。

徐姬望了眼刘淑娴固执的脸,欲说什么又忍住了,随后安慰般地拍拍她的肩,说了声你该睡了,明天还要上班就走了。

2

刘淑娴在一家大超市的服务中心工作,上班一天休息一天。收入不多,只有1300元。当初与周鹏离婚时,母亲曾对她再三叮嘱,说你坚持离婚我不干涉,但响响不能跟你,你这么点收入,只能养活自己。但刘淑娴坚持响响跟着她,说周鹏和他母亲都不太喜欢响响,让他带还不如送给别人。后来总算周鹏答应给响响每月600元的抚养费。

响响读小学二年级,刘淑娴上班的日子就由母亲去学校接,等下了班她再上母亲家接响响回家。

这天去接响响时,哥哥晓斌也在母亲家,母亲说晓斌是专门等你的。刘淑娴一边将响响抱向自行车的后座,一边忙问哥有什么事。晓斌说,我有个同事的朋友是单身,在邮政所工作,明天下午去见个面吧。她懵懵懂懂地点了下头,说到时间你再打电话提醒我。

到了路上,刘淑娴才猛然想起,她已答应了许文军明天过来,还能抽什么时间与别人见面?

匆匆忙忙给响响洗脸洗脚、脱衣睡觉,刘淑娴赶紧给哥哥打电话,说能不能再延后两天见面。晓斌在电话里不高兴地说,他已跟同事说好了,明天下午见面。晓斌问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她支支吾吾地说,事倒不是很重要,只是跟小姐妹约好明天中午出去散散心。晓斌立马像个领导般说,跟小姐妹解释一下,散心难道比找个好老公还重要?她脸憋得通红,还想与哥哥说些改时间的理由,晓斌那边说了句人家是上班的,已安排好了工作,就不要改时间了,然后就顾自挂了电话。

刘淑娴的头蓦地大了起来,她想这下麻烦了,她再拿什么事由来搪塞许文军?转而她又对自己生起气来,干吗呢?自己又没欠许文军什么。再说了,若遇上好男人,她怎么还可以与许文军有那种事?于是就给许文军打电话,支支吾吾地说,实在不好意思,明天,明天我哥家里有点事要我一定过去许文军听后并未急着表态,静了一分钟后,许文军才说,淑娴,你真有事就去吧,我们再定在大后天,行吗?刘淑娴无奈他这般有耐心,只好说到时再看吧。

见了面,刘淑娴才后悔之前没问清男方年龄,否则她就不用跑这一趟了。这男人即便从外表看也有五十多了,头发稀稀拉拉的没几根,脸上已有许多的皱纹,模样极像个小老头。一问年龄果然五十二了,比上次见面的工刘师还大一岁,而从外表看要比工刘师大得更多。刘淑娴当即就回绝了。

回到母亲住处,晓斌一脸僵硬地说,大几岁在乎什么?人家单位好收入稳定,如果找个年龄相仿的女人哪轮得到你?刘淑娴说我知道现在单位好收入稳定的男人很走俏,可我就是接受不了。晓斌无可奈何地走了,母亲在旁边也数落刘淑娴,上次徐姬介绍的也说是年龄太大,淑娴,别这么固执,等你四十出头,五十岁的好男人可能也遇不到了。

尽管哥哥和母亲说得均有道理,但刘淑娴就是接受不了年龄比自己大十多岁的男人,这有两个原因,第一是感觉上怪怪的,像个父辈一样,还谈什么共同语言或者兴趣?必将对日后的生活留下诸多,隐患;第二是她在与周鹏闹离婚时,周鹏不服气地嚷道,难道我还不够配得上你?按年薪算,我现在也有四万一年了。刘淑娴当即不屑地哼了声,掷地有声道,周鹏,离开你后我一定找个年薪五万又不赌博的男人,你睁大眼睛瞧着吧。这时婆婆从自己房罩奔出来,阴阳怪气地说,除非是大你十多岁的老头。

一晃一年多了,刘淑娴没料到,要找个符合这些条件的男人还真难,看来以前她过于乐观了,错误地估计了行情。然而她心里仍坚持着,宁愿不再结婚,要找也一定找合格的男人。无论为了面子、为了赌口气,还是为了实实在在过日子,她都需要再嫁的男人起码具备这些并不过高的条件

晚饭刚吃完,广志领着芊芊过来了。广志说是芊芊吵着要来与响响玩,说响响最喜欢听她讲小动物的故事了。芊芊只比响响大一岁多,再小的时候,芊芊是很喜欢把幼儿园里听来的故事讲给响响听,也不知道响响是真喜欢听还是听不懂只是喜欢听她讲。刘淑娴心知肚明,广志无非找个借口来串串门。对于响响来说,有个小姐姐陪着玩自然再好不过了。

两个小家伙一蹦一跳地去房间里玩了,刘淑娴将房门关上,与广志就坐在客厅里。

三年前广志一家还住在市区时,常带着超英和芊芊来刘淑娴家。因为与晓斌是老同学,每当遇到刘淑娴夫妻吵架时,广志总以刘淑娴娘家人自居,会指责周鹏几句,有次还真的动了火,说周鹏你这么沉溺赌博,太对不起这么贤惠的老婆了。周鹏倒不生气,他一脸无赖状地称自己就嗜好赌博,一点办法也没有,如果不让他赌,他觉得做人都没什么意思了。

如今两家都发生了变故,刘淑娴便觉得两人这般待在一起有些别扭,令她尴尬。而她更担忧广志会不顾忌她的感受,像走娘家一般随意而频繁地来往。刘淑娴脸上木木的,一边收拾桌上的碗筷,一边与广志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广志低声问刘淑娴,响响有没有再去检查过?刘淑娴也小声道,查过几次,情况都差不多,医生含糊地说如今医学还没发达到能将一个稍有弱智的人变得聪明起来。

那她读书能不能跟上?广志又问。

刘淑娴说,勉强跟得上,毕竟才小学二年级,但每次考试都在班里垫底,现在还不明显,主要是长大后,会不会与正常人拉开更多距离。

广志安慰说,应该不会,我看响响最多像别人说的有些木讷。再说了,以后医学发达了,也可能将一个不够聪明的人变得与普通人一样;或者到了发育期,大脑也跟着身体一起发育起来。

那是最好,我就担心她这状况大起来越来越严重,到时我老了,谁来关心照顾她?刘淑娴愁眉苦脸地说,唉,我现在能做的只有多积蓄些钱,如果医学发达了,治病也需要钱,假如她这样的状况以后更严重,有了钱总不至于过得太可怜。

赚钱也不容易啊。广志点头感叹。

刘淑娴说,休息的这一天我总想利用起来,去哪里赚些钱,可就是抓不到这样的机会。

广志理解地望了眼刘淑娴,本能地笑笑。稍后他喝了口茶,脸上换了种神情说,淑娴,跟你说个不是笑话的笑话。上礼拜有人给我介绍了一个大龄姑娘,一听我的年收入只有四万,就问我以后有没有可能增加二分之一。我老实说人民币不贬值的话增加十分之一都难,她马上掉头走了。她走后我发了好长一会呆,天哪,这老姑娘还是郊区农民呀,竟要求这么高,你说现在是什么年代啊。

听了这番话,刘淑娴愁眉不展的脸上才露出一点笑意来。她说人家还是姑娘身嘛,是应该要价高点。

广志嗤地一声,说,我有五万多年收入也不会相中她这个郊区老姑娘了,长得像芙蓉姐姐似的。

这时,芊芊从房间里出来,对广志说该回家了,明天还上学呢。广志看看表,这才有些恋恋不舍地站起来,与响响打了声招呼后步出门去。

刘淑娴正欲关门时,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赶紧把广志叫住,凑近后压低声音说,广志,你以后来之前最好先给我打个电话,我,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有时候正在卫生间什么的,不方便。

广志愣了会神,稍后似乎有些明白了。他豁达地点点头说,应该的应该的。淑娴,你们娘儿俩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找我,我与你哥还有周鹏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刘淑娴有些感动,有些后悔刚才说的话了,她的手在广志肩上温柔地拍了下,说有事我一定会找你帮忙的。

3

许文军带着一脸的亢奋来了,刘淑娴咽了咽口水,没说什么,将房门关紧,然后顾自走进房间。房间里暗暗的,许文军小心地跟在后面。

似乎不再需要什么铺垫了,规则他早已暗示过,她也读懂并默认了。该发生的情形要说她没想象过那是假话,她对自己的身体是了解的。不知有多少个寂静的夜晚,她躺在床上,孤衾独拥,尽管累了可就是睡不着,她能明显感觉到来自腹部的胀热,这样的胀热像发热病人一样使她的身体在床上辗转反侧,她只能用自己的手按在胀热的腹部上

不过刘淑娴依然紧张,脸上像刷了糨糊似的绷得铁紧,身体颤抖不已。除了周鹏她没再与第二个男人亲近过,而那时的周鹏还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她固有的思想观念与她的身体常常发生着碰撞,所以前两次出现了什么原因拒绝了许文军时,她会不由自主地嘘一口气,仿佛她逃过了一劫。

眼下,她清楚自己无路可逃了。

许文军的呼吸急促粗重,刘淑娴下意识地离他稍远一点,仿佛她面前的是易燃易爆的气体,随时会将她炸得人仰马翻。她背对许文军木然地站着,身体的颤抖尚在继续,意识却开始模糊了,大脑也空白起来。许文军上前一步,两只手忙乱地将她的套衫剥掉,又猴急地褪下她的长裙,然后拦腰将她抱起,横放在了床上。

许文军开始剥自己的衣物。刘淑娴闭眼塞耳,做好了任其摆布的姿态。然而闭眼塞耳后她的意识却清晰了起来,不知何故,这时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袭上她的心头,像在茫茫黑暗中她忽然想起口袋里的一盒火柴遗失了一样,那是她寻找光亮唯一的依靠啊。于是她猛地跃起,同时将眼睛睁开,可是已来不及了,许文军健壮的赤裸裸的身体如一团火一样炙烤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被烤得只好又闭上了。这时许文军用他有力的手迅捷而粗鲁地将她的身体摁倒下去,一手托起她的臀部就将她的裤衩扯了下来

许文军如一辆开足马力的汽车,不管不顾地向前驶去,一点不看路面是否平坦或者坑洼,也不顾乘客的表情变化,鲁莽地直奔目的地而去。

刘淑娴的眼眶不知怎么一热,泪水涌了出来。她想自己还是被黑暗吞没了,也许黑暗是她的归宿。

完事后,许文军才发现刘淑娴脸上的泪迹,他像安慰般地拿起床头柜上的面纸,小心地将她的眼眶擦拭了下,然后拿过刚刚被他剥离的套衫及裙子,盖在了她的身体上。

你走吧。刘淑娴淡淡地说,眼睛仍是闭着的。

许文军穿好衣服,听刘淑娴这样说,就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票子,轻轻地塞到刘淑娴的肩膀下面,走了。

听到关门声,刘淑娴将肩膀下面的钱拿上来。她怔怔地看了钞票几眼,突然用手将它盖在了脸上。一会儿,那张百元钞票便湿漉漉了。

刘淑娴打字已基本熟练了,所以上网的热情颇高。这段时间她遇到一个自称在事业单位工作的男子,年龄也不算太大,在网上可谓相谈甚欢,给刘淑娴一种新鲜的感觉。以往她接触的人都是在企业工作或做生意甚至无稳定职业的。刘淑娴想进一步了,便问对方,做朋友的目的是结婚还是玩玩?对方说只要两人都不嫌弃彼此,那肯定是想结婚的。刘淑娴便有些憧憬起来,事业单位的年收入肯定在五万以上;嗜好方面,她早试探过他,男子说他业余时间除了在网上玩玩三扣一外没其他嗜好。刘淑娴清楚得很,不管网上也好,生活中也罢,要寻到各方面条件均上乘的男人概率极小,她也不奢望有这样的好运。她在心里想,最佳的状况是男子长相有些丑,皮肤黑或老家在农村,还有个八十岁的老母亲要赡养什么的,这样,她与这男子的发展才会有一种真实的感觉。

男子或许猜到了她需要对他有一种直观的了解,便适时地提出两人见个面。刘淑娴确实早有如此想法,说到底网上是虚拟的,说得再好也像镜中花画上饼。她心想大不了见光死,倒也省得想入非非,老围着他一个男人转。只是由一个女人先提出来见面,她总觉得过分主动了。

见面就为了亮个相,无须那种虚头巴脑的东西。两人都比较实在,没去咖啡屋或者酒吧,一致将地点选在市中心广场的音乐喷泉旁边。

没料到,两人见面后对彼此的感觉都还不错,尤其是刘淑娴,发现男子长得不算丑,皮肤反倒有些白,戴个眼镜,看上去干干净净文文气气的,听口音是纯粹的本地人。刘淑娴暗忖,难怪他要在广场见面,他有这个自信,不怕见光死。

两人就在广场绕音乐喷泉边走边聊,男子真名叫章盛,他告诉刘淑娴自己在图书馆工作,属公益性事业单位,与公务员只差了一小截。刘淑娴表面上装矜持,内心仿佛捡到金元宝般地窃喜,只是她马上要去接响响了,不能听他再说公益性事业单位的种种实惠。男子说下次请她去看电影,刘淑娴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在电影院,章盛悄悄地将手搭在她的大腿上,刘淑娴身体哆嗦了下,但并未拒绝,仍装作一脸专注地盯着银幕看。章盛的手只在她大腿上停留了一会儿就移开了,最后是将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刘淑娴觉得这样蛮好,她认为章盛一开始可能是无意识的动作,后来意识到不妥就改握她的手,亲热又不显随便。

看完电影刘淑娴又要去接女儿,章盛轻轻叹了声,彼此留下联系电话,然后分手。

晚上,刘淑娴就将章盛的事说给徐姬听。徐姬一听也觉得是个理想的男人,要刘淑娴好好把握,刘淑娴甜甜地答应着。一会儿,徐姬提醒说,淑娴,你应该去了解一下,他会不会真在图书馆工作,或者只是个临时工,反正图书馆是对大众开放的。如此一提,刘淑娴也心慌了。第二天中午,她向组长请了一小时假,急急忙忙跑去图书馆。图书馆在本市只有一个,离刘淑娴上班的超市骑车二十分钟距离。刘淑娴赶到图书馆,上上下下地看了遍,没发现章盛的身影,她的心一下子提溜起来,考虑到请假的时间有限,只好又急匆匆地赶回超市。

会不会他正巧上厕所或外出办事,也没准他是个小干部,在办公室内坐着呢。刘淑娴胡思乱想了一个晚上,后来决定明天上午再去图书馆,她一定要弄清楚他的身份再离开。

翌日上午九点,刘淑娴又赶到图书馆,这次她一跨进第二道借书大厅的门,就在给读者办借书证及借书还书的柜台后发现了正给人办证的章盛,她脸上一热心头一暖,急忙转过身,赶紧朝门外走。到了外面一间供读者休息的大厅,她见有一个与她年龄相仿的女子在擦窗子。她灵机一动,上前小声问,大姐,不好意思问你个事,里面那戴眼镜给别人办证的男人,是不是这里的正式工?女子看了她一眼,好像没反应过来。刘淑娴忙又补充道,他,他是别人给我妹妹介绍的男朋友,所以我想了解一下,谢谢你!女子释然地笑了笑,无所谓地说,在那做事的全是正式工,图书馆只有搞卫生的,还有食堂、门卫才用临时工。刘淑娴一边点头一边连说三个谢谢。

步出图书馆,刘淑娴最先想到的是下次他们约会,她要穿上宝蓝色的低领套衫及那条碎花红边裙子。低领套衫是紧身的,可以将她苗条的腰身及高耸的胸脯显露出来。刘淑娴并不是想用色相来赢得章盛的好感,只是她认为应该将自己最灿烂、最诱人的一面呈现出来。再说,哪个男人不喜欢女人漂亮性感

刘淑娴特意赶到徐姬家,向她通报去图书馆了解到的情况。徐姬听了也颇为刘淑娴高兴,她说缘分来了想推也推不掉。刘淑娴却不无担忧地说,没准什么时候他又被其他漂亮女人勾引去了。男人都是好色的,尤其自身条件不错的男人。徐姬盯住刘淑娴说,淑娴你也太没自信了,你身材这么好,如果再去做一下美容,把鼻子隆高点,眼睛拉个皮,头发搞个大波浪,我可以保证你能迷倒大批中年男人。刘淑娴听后扑哧笑了起来,说,都老太婆了,还去美容?徐姬说,谁说老太婆了,我们一点不老,只能算成熟,现在的中年男人反而更迷恋成熟性感的女人,淑娴你要有自信。刘淑娴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天的下午,许文军说好是要过来的,刘淑娴赶紧打电话说她妈妈叫她回去有点事,让他别过来了。许文军没说什么,只是问往后隔一天行吗?刘淑娴说还要看情况,到时电话联系吧。

刘淑娴刚放下话筒,章盛就打电话过来,问今晚可不可以请她吃饭。刘淑娴的心马上温暖起来,甜蜜的感觉从脚底下开始慢慢地溢上来。她手握话筒,身子不知怎么像小姑娘般扭捏了下,说你都安排好了,就听你的吧。

刘淑娴立马给徐姬打电话,说章盛今晚要请我吃饭,你晚饭后去我妈家把响响接来。徐姬说没问题,你放心去吧,迟的话,就让响响睡我家里。

整个下午,刘淑娴将全部时间花在了打扮上,洗澡,换衣,卷头发,特别是描眉、抹口红,她做得特别有耐心,又十分细致。等一切弄妥后,她对着镜子里容光焕发的自己,做了个莫名其妙的怪相。

本来说好是去菜馆吃的,刘淑娴刚出门时章盛又打来电话,说,还是来家里吃个便饭吧,也好对我的住房情况有个了解。刘淑娴心想,看来章盛对两人的关系蛮认真的,毕竟住房是婚姻最主要的基本条件之一。刘淑娴便说没关系,随便弄一点吧。

刘淑娴咬咬牙买了些进口苹果,带着激动、忐忑又兴奋的心情来到章盛的住宅。

住房只有六十平米,两室一厅。刘淑娴暗忖,或许章盛就缘由自己住房不宽敞才不敢对女人有过高要求,才要她对他的住房状况有个了解后再发展下去。这个判断成立的话,她心里反而踏实。她现在极害怕章盛再有什么优越的方面了,他的条件愈好她愈觉得不真实。

菜果然是普通的家常菜,章盛说他一个人简单惯了。刘淑娴无所谓,亮着一双少女般含羞与掩饰不住兴奋的眼睛,看着章盛给她的碗里搛菜,给她的杯里斟酒。她一开始谢绝喝酒,经不住他热情相劝,也就喝起来。餐后两人就坐在沙发上聊天。刘淑娴将一直梗在心里的问题提了出来,她扑闪着眼睛说,你这么好的条件会不会嫌我在超市上班?章盛笑笑说,这有什么关系?关键是两人要处得来,尤其是夫妻间的事。刘淑娴听了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他莫不是在指床上的事?

接下来刘淑娴又问章盛,以前难道没遇到各方面条件好一点的女人?章盛说太多了,但总因这样那样的缘故没能发展下去。刘淑娴还欲问他为什么与妻子离婚,后来想想算了,肯定也是这样或那样的原因,就好比她与周鹏,倘若周鹏不赌博,他们就不会离婚。

聊了半小时左右,刘淑娴站起身准备走了。章盛乜了她一眼,也站起来,突然间将她的手抓住。刘淑娴心里一阵紧张,她已窥出章盛想干什么了。她甩甩手挣脱掉章盛的手,但章盛反而双手搂住了她的身体,嘴跟着凑上来,在她的脸上温柔地亲了下。

其实在来之前,刘淑娴就猜到这种可能,章盛会有做爱的企求。而刘淑娴在心理上也准备好了,若章盛一定要尝试的话,她就依了他,不然两人的关系是极难巩固的。再说了,离过婚的女人还在乎什么呢?抓住一个好男人才至关重要。

因为刘淑娴没有太明显的拒绝动作,章盛马上顺利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4

广志果真许久没过来了,刘淑娴心想主要是自己上次说的话使他不敢来了。她的心里有一点内疚。这天,刘淑娴打电话给广志,让他过来一趟,说有一个女子她想帮他撮合一下。

广志果然说到就到,刘淑娴问他现在有没有合适的人在谈,广志摇摇头说还没有。刘淑娴就将女子的情况跟广志介绍了下,说是与她同一个超市的,早几年离的婚,外表还可以,只是年龄要比广志大一岁。女子没太多要求,只要男方必须有两室一厅的住房。因为儿子判给了前夫,唯一的住房也归了前夫,女子现在租房子住。广志想了想说可以见见面。

广志一开始有些拘谨,不久便恢复了在她面前随意、率直的本来面目。他在刘淑娴脸上逡巡片刻后,开玩笑地说,淑娴,你现在看上去脸色不错啊。刘淑娴听了脸上不知怎么绯红起来,仿佛她与许文军的苟欢被广志发现了一般。广志见她这般,遂问道,怎么样,有没有遇到合适的男人?刘淑娴没点头也不摇头,心想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呢?否认不太确切,章盛难道还不够合适吗?承认呢?她心里总觉得这件事还不靠谱,便淡漠地笑笑说,找一个合适的人不是那么容易的。广志意味深长地睨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如果遇不到合适的人,我看干脆与周鹏再处处看。听刚从他们二分场调过来的人说,周鹏身边现在还没女人。稍后,广志又说

刘淑娴耸耸肩,说我才不会考虑他呢。

广志说,周鹏人其实不坏,就是改不了赌博这毛病。要么我去劝劝他,跟他说些利害关系,要他戒掉赌博。

刘淑娴哼了声说,广志,谁去说都没用的,他的赌瘾好像是进入了他的血液里一样。与这样一个只知道赌博的男人在一起,生活还有什么意思?打个不好的比方,如果他正在赌瘾上,有人告诉他响响被人拐去了,估计他也会无动于衷的。再说他年收入四万,至少有一万是扔到赌桌上的。

广志看到刘淑娴决然的神情,便不再劝说下去。两人东拉西扯地聊了会后广志就告辞走了。

与章盛的关系刘淑娴原本是充满憧憬的,有了床上那种关系后刘淑娴更理所当然地可以筹划与章盛的未来了。只是她心里总隐隐地有种被抽空的感觉。问题就出在床上,章盛进入她的身体后很快就完事了。刘淑娴是回到家后忽然间意识到的,她马上在大脑里打了个问号:章盛会不会在那方面有缺陷?隔了两天章盛又打电话要刘淑娴去他家时,刘淑娴爽快地答应了。她想第一次自己比较慌乱,大脑一片空白,没有在意身体方面的感受;这次她要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件事上,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章盛确不遂人意。到了家里,章盛果然心不在焉地聊了会就将刘淑娴往床边引过去。刘淑娴不推辞,闭着眼睛极驯顺地任由章盛摆弄。这一次,章盛同样也是起动不久便熄火了。犹如在寒冷的野外,身旁的柴火被点燃后,人刚刚有了种温暖的感觉,可一会儿火就灭了,无尽的寒意便迅速地漫延到身体的各个部位。刘淑娴在心里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刘淑娴确定章盛在那方面有缺陷或者说不足,她有理由相信这便是章盛之所以降低要求的原因。怪不得他上次说关键是两人要处得来,尤其是夫妻间的事。她可以放心了,现在只要她点头,章盛会毫无悬念地成为她的丈夫。那么她该不该选择他呢?从单位、收入、年龄及人品来说,章盛都是符合她要求的男人。

这种事刘淑娴连母亲都很难开口商量,这天正好徐姬问起她与章盛的关系进展如何,她犹豫了会,就厚着脸皮遮遮掩掩地将章盛的情况吐了出来。徐姬一听也傻了,两个女人先是各自尴尬了会,后来都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徐姬笑完后,一只手搂着刘淑娴说,淑娴,那你打算怎么办?

刘淑娴摇摇头说,我知道怎么办就不会告诉你这种事了,感觉挺下流的是不是?

徐姬说,这怎么是下流?生理上的要求很正常,但这种情况旁人是很难为你出主意的。我只能说,既不要为了面子委说为了给学生放松一下神经,就组织全班同学来这里玩了一天。何宏兴的记忆力似乎特别好,对高中三年的生活仍记忆犹新,许多刘淑娴业已淡忘的人和事经何宏兴一提又回忆了起来。刘淑娴打趣地说,何宏兴,你好像对高中时期特别留恋,是不是你曾暗恋过哪个女同学,所以爱屋及乌了?何宏兴眼睛一亮,笑笑说,真让你言中了,不过那时暗恋异性同学的挺多,我后来知道周小华,就是我们班长,他曾暗恋过李静,还有说出来你肯定不信,许姗姗,就是语文课代表,她暗恋的是体育委员毛小勇。

刘淑娴喝着香喷喷的龙井茶,听老同学回忆学生时代那些渐渐淡忘的同学和趣事,真可谓心旷神怡。只怨时间过得太快,感觉聊了没多久就已三点多了,刘淑娴只好说声抱歉,赶紧起身离开茶室。何宏兴在后面说,过几天我们再接着聊。

当晚,刘淑娴躺在床上,回想起白天何宏兴提到暗恋的事,心想他为什么不说自己暗恋的女同学是谁。按理讲这么多年过去了,说说暗恋哪个女生应该无伤体面。想到这,刘淑娴心里咯噔了下,何宏兴暗恋的女同学会不会就是自己?他为了把青春期暗恋过的女人搞到手,来个浪漫续演,遂想方设法来接近她。她被他忽悠了?

有了这些疑虑后,何宏兴再次来电话邀她去喝茶聊天时,刘淑娴拒绝了他。她客气地说,老同学难得聚聚没关系,常凑在一起就没必要了,影响各自的工作、家庭不说,还有人会不高兴的。

谁会不高兴?你是说那些老同学?何宏兴明显在装傻扮懵。

我是说你家里那一位。刘淑娴不想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

这样说来,你那一位已经吃醋了?何宏兴语气笃定地说,然后忙又补充道,老同学开开玩笑,别介意。

刘淑娴一怔,她从何宏兴的语气上捕捉到,他似乎已了解了她离异的情况。若这样更证明了她的疑虑没错,说不定他早在暗中对她的家庭情况进行了摸底调查。

老同学,不会就这样生气了吧?见刘淑娴沉默,何宏兴又说。

刘淑娴换了个口气道,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只是我工作、家务比较忙,不太有闲时间去喝茶聊天。老同学想叙旧还是找其他空闲的同学吧。说完刘淑娴就把电话挂了。

半分钟不到,何宏兴又打电话过来,刘淑娴一听他的声音就没好气地说,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很忙,我马上要给女儿听写生字了,别再给我打电话了好不好?

何宏兴急忙说,老同学,听我再多说一句话,你刚才提到我家里那一位,现在告诉你实情,我是单身,我和老婆两年前离了。

刘淑娴一惊,脱口道,你也离婚了?

何宏兴说,没错。好了,你去给你女儿听写生字吧。说完就挂了电话。

刘淑娴握着话筒愣在那里,好长时间都没动弹一下。

何宏兴再次打来电话已隔了好几天,说,老同学,想请你明天去刚开张的马嫂酒店吃饭,中餐,怎么样,肯不肯赏光?

刘淑娴的脑海里立马跳出一句成语:投石问路。她觉得何宏兴这次邀她吃饭与上次邀她喝茶不同,上次单纯是老同学相遇,彼此叙叙旧,她去了,连一点暧昧的意思都找不到。如今情况不同了,她知道他是离异单身,而且自己极有可能就是他高中时期暗恋的人,他邀她吃饭就仿佛是一个青涩少男给心仪的少女送电影票一样。她若答应了他意味着什么自然一目了然

怎么办?刘淑娴左右为难。不去也许就错失了一次美好的姻缘,而马上答应下来又容易暴露自己的心思,好像他告诉她他是单身她就迫不及待地想靠近他了,这容易让人看轻。答应还是拒绝,对此刻的刘淑娴来说如同那句著名的台词:活着还是死去。刘淑娴头都炸了。最终刘淑娴还是客气地借故谢绝了,她巧妙地说明天正好有点事,以后再说吧。她给何宏兴留了个余地,也给自己留下了机会。

8

何宏兴真有办法,他让许姗姗来做说客了。许姗姗当时与刘淑娴关系比较好,两人同桌过好长一段时间,毕业后的头几年她们仍有来往,后来才逐渐少了联系。

接到许姗姗的电话,刘淑娴愣了好长时间,然后才恍然大悟,必定是何宏兴告诉她的电话号码。许姗姗说老同学多年不见,一起出去喝杯茶吧。刘淑娴嘴上说行啊,我都不知道你长什么样了,心里却在嘀咕,这样也好,她可以从侧面了解一下何宏兴。

两个老同学在茶室里坐下后,许姗姗就说,淑娴,你一定还不知道,何宏兴在学校时疯狂地暗恋你。刘淑娴尽管已猜到了,但许姗姗如是说她仍感突兀,尤其许姗姗还加上了疯狂二字。

刘淑娴淡淡地说,我怎么没感觉到,看来我这个人对异性的放电有些迟钝。

老同学聚在一起总以聊过去的人和事为主,慢慢地许姗姗才将话题绕回到何宏兴身上,她说宏兴有段时间生意做得很大,我们班五十个同学没一个比得了他。这话不是我说的,是高老师说的。刘淑娴打趣道,姗姗,你怎么了解得这么清楚?莫非你与他许姗姗抢着说,淑娴,你不知道,我老公以前就在他公司做,你说我怎么会不清楚?我们两家还经常来往呢。刘淑娴哦了声,说难怪他知道你暗恋过毛小勇。

许姗姗无所谓地耸耸肩,说真能嫁给毛小勇倒是福气,他现在在一所小学当体育老师,你说多好。

刘淑娴便问,那你老公现在做什么?

许姗姗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他这个人没出息,那时宏兴生意顺的时候,他也跟着沾了点光,后来宏兴生意亏了、企业倒闭了,他就只好在街头摆个小摊,卖起羊肉串来了。

刘淑娴咯咯地笑了起来。许姗姗又告诉她,何宏兴的企业之所以会倒闭,缘由一家外资企业改做了与他们相同的产品,他们的管理经验与经济实力均不如外资企业,便活活被人家整垮了。企业垮了后,宏兴的老婆说要去国外进修企业管理,学习老外先进的管理方式,结果去了半年就被洋鬼子俘虏了。那一年我称我老公是丧家之犬,说宏兴是人财两失。

刘淑娴安静地听着,她猜后面部分是许姗姗特意说给她听的,或者是何宏兴关照许姗姗一定要告知她的。

何宏兴愈是工作做得多,刘淑娴愈是不理解。自己是他学生时代十分暗恋的人又怎样?毕竟那是懵懂少年不成熟的情感。况且何宏兴办过企业,见过世面,当初围在他身边的女子不能说个个花容月貌,起码有几个可圈可点的美眉。他会把一个成熟男人的情感专注在一个二十年未见面的老同学身上?

直到她与何宏兴上过床后,她才将她这些不理解倾吐而出。

何宏兴说,没什么奇怪的,我离婚后一直孤独地蜗居在家,想以前的种种经历,考虑以后该怎样生活,结果越想越烦,越考虑越迷茫。直到有一天我在超市发现了你,我心里忽然有一种很想回到过去的冲动,真的。因为你在我心里还保留着过去的模样和感觉,那是一种既清纯又甜美的感觉。我若跟你在一起,或许能渐渐忘却那些不愉快的事,找到一种新的生活。

其实你可以找比我年轻、漂亮的女子,你现在的条件并不差。刘淑娴酸酸地说,同时这还是个潜台词,意在她曾提醒过他,别到时又后悔了。

何宏兴根本不理会这些,他温柔地搂住刘淑娴说,没错,我的企业是倒闭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现在起码比一个小公务员的日子过得滋润些。关键是我对你有想望有冲动,我认为这是最重要的。

宏兴,我,我总觉得高攀你了,我心里有点不踏实。刘淑娴喃喃地说。

何宏兴哈哈地笑了起来,他拍拍她的肩膀说,淑娴,你不用不踏实,我又不是个骗子,会把你拐卖到非洲去。好了,别想那么多,跟你说点我过去的糗事吧。

那一定是高中时期的。刘淑娴打趣道。何宏兴一脸坏笑说,又让你猜中了。刘淑娴便得意道,快说,是什么糗事?

何宏兴说,就是那次我们去柳浪公园玩,你是生活委员,给同学们分发用班委费买的饮料和食品,你弯上弯下的身影迷人极了。当时我坐在后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你弯下身时的臀部看,我觉得你的臀部好丰满好美。当晚我睡觉时奇怪地又梦到了你的臀部,你猜怎样?第二天起床时发现裤子湿了一大片。

你下流。你下流。刘淑娴撒娇地挥起拳头,朝何宏兴的屁股擂了几拳。

何宏兴的住房有九十多平米,宽敞而舒适,刘淑娴渐渐迷上了与他在一起的时光。当然都是在她休息的那天,把响响送到学校后她就直接去何宏兴的住处,他们在一起聊过去的事,一起品尝刘淑娴做的美味佳肴,然后做爱。刘淑娴真正体验到了一个幸福女人的生活

当晚,刘淑娴与驮着响响的广志差不多同时到家。刘淑娴说,广志,明晚七点你去新华影院门口,我那小姐妹给你物色了一个女子,你好好打扮一下,争取给人家留个好印象。广志脸上的表情没多大变化,只点了下头说我知道了。然后又像前几次那样,一边烧开水,一边把刘淑娴早上来不及洗刷的碗筷锅之类洗干净收拾好。刘淑娴给响响脱衣睡觉后,走过来默默地站在广志身旁,动容地说,广志,你老这样叫我怎么好意思呢?我病已好了,以后碗筷之类的事你就别动手了,真的。广志,你赶快回家去,芊芊还要你照看呢。广志搓着手,笑笑说,芊芊早就能自己照顾自己了。好,我走了,记着,明天还要给响响最后换一次药。

躺在床上,刘淑娴的心里翻江倒海,她隐约感觉到,有一个潜伏已久的念头正悄悄而又顽固地在她心里挣扎出来,像泥土里的一粒种子,已开始长芽了,正极力地拱开坚硬的泥土探出头来。

两年来的寻寻觅觅,猛回头,那人其实早在眼前了。刘淑娴有些懵懂又有些惊喜。寻觅的甘甜酸苦可以不再重复,她觉得挺好,说到底她已厌倦了,也害怕了。只是有一点让她心头难以释怀,情绪难以舒畅,那便是她在周鹏那里说过的掷地有声的一番话。广志的工作和收入与周鹏如同复制,即便想隐瞒想欺骗都难。她不是要周鹏睁大眼睛看着吗?那么,她的话还算不算数?她的脸能往哪里搁?

这正是那粒种子迟迟未能开花结果的障碍。

对了,难道她与广志非得正经八百地登记结婚?眼下离异的男女有许多选择同居,影视剧里类似的例子更是泛滥,还可能是一种流行趋势哩。刘淑娴大脑里蓦地灵光闪现,她与广志不要那证件,周鹏就没有嘲笑她的依据,她仍可以让周鹏睁大眼睛看着,周鹏愿意看多久就让他看多久。她与广志就同居到老吧。

刘淑娴心头总算释然了。

刘淑娴赶紧给徐姬打电话,她想如果那女的与广志见了面彼此有好感的话,她再去拆散人家就不那么厚道了。刘淑娴谎称广志刚谈了女朋友,要徐姬通知那女的别去新华影院了。自然,她还不忘让徐姬代她或代广志对那女的说声抱歉。

刘淑娴不打算通知广志,让他仍去新华影院等着,她要给广志一个惊喜。因为在那里与他约会的并非别人,是他心里一直默默喜欢的女人。她想,当他见到前来与他相会的原来是她时,他的表情一定很滑稽。想到这,刘淑娴偷偷地笑了。

刘淑娴觉得,何宏兴经济虽比较宽裕,但老是赋闲在家不妥,毕竟还年轻。何宏兴听了她的话后说,我不会再去别人的企业打工,我是在考虑投资开个小菜馆,跟姗姗老公一起做,她老公擅长也喜欢烹饪。刘淑娴听了,一张脸马上像四月的桃花一般。她热烈地说那太好了,我辞了超市的工作,也来凑一份,洗菜收款都行。何宏兴玩笑说,好啊,我任董事长,你当总经理。然后他温柔地拥住她,真诚地说,淑娴,嫁给我吧,往后的日子我不能让你穿金戴银,但丰衣足食应该不成问题。

刘淑娴陶醉在他的怀里,幸福得张不开嘴。

徐姬打来电话说,淑娴,怎么回事?近段时间你好像挺忙的,叫你出去总推没时间,聊天又是匆匆地敷衍两句就拜拜了。刘淑娴终于敢告诉好朋友了,她喜滋滋地说,徐姬,我快要结婚了。徐姬惊讶地说,淑娴,你不会是在说胡话吧?刘淑娴说真的,我终于遇到了一个好男人。徐姬说那太好了,恭喜恭喜。

星期天,刘淑娴轮休,她没去何宏兴那里,她要在家照顾响响。临近中午时,何宏兴打来电话,说他想带女儿来她家看看,然后四个人一起去饭店吃饭。他要刘淑娴别忙中饭的事了,打扮打扮,给他女儿一个好印象。刘淑娴想想也好,他们都快结婚了,但各自的小孩彼此都还未见过。她早已了解到,何宏兴女儿现在读小学一年级,他们离婚后由外公外婆抚养,何宏兴只是偶尔带女儿去外面吃餐饭看场电影。

何宏兴携女儿带着许多礼物来了。刘淑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泽,将何宏兴女儿抱起放下好几回,亲热得不得了。弄得他女儿很不好意思,说阿姨,我已经大了。刘淑娴便想起什么似的忙把刚才匆匆下楼买来的巧克力塞给她,她马上礼貌地说,谢谢阿姨。何宏兴也是一样,把带来的礼物塞到响响手里,对她说些问候的话,又俏皮地挤眉弄眼,见她没多大反应,便将她抱起来,笑着问她是不是对叔叔有意见。但响响仍瞪着一双愣愣的眼睛,对他这些讨好的举动缺乏热情。何宏兴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刘淑娴让两个小女孩去房间玩,她给何宏兴泡上一杯龙井茶,佯嗔道,买这么多东西干吗?多费钱。何宏兴抿了口茶,无所谓地耸耸肩,开玩笑道,第一次来,总得给孩子一些见面礼,否则,你女儿不接受我,估计你也不肯接受我了,我这算是商场上惯用的贿赂手段。刘淑娴幸福地笑了,撒娇般地在何宏兴的肩头擂了几拳。

两人在外间打情骂俏忘了时间,何宏兴女儿从房间里跑出来,对何宏兴说她想回家了。何宏兴和刘淑娴这才打住聊天,急忙把响响叫出来,四个人一同下楼去菜馆吃饭。

9

再次上何宏兴家时,刘淑娴发现何宏兴的表情有些严肃。她以为他在为筹办菜馆的事伤神,遂不去打扰他,顾自将随身带来的蔬菜整理好,该放人冰箱的放入冰箱,该洗的洗净。然后又把伺宏兴一些换下的衣服收拢来,丢进洗衣机里洗涤。

何宏兴走到刘淑娴面前,欲言又止的样子,刘淑娴感觉他有事要与她商议,便停下手中的活,说,宏兴,你有话跟我说?何宏兴瞟了她一眼,点点头说,淑娴,我冒昧问一下,你女儿,响响,智力上是不是,有缺陷?不好意思,我可能问得太直白。

刘淑娴的心猛地激灵了下,的确,还没有人从智力上是不是有缺陷的角度来向她了解响响,她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经验。广志或徐姬这些了解响响的人是从来不会在她面前提这类敏感字眼的。当然何宏兴的情况不同,他马上要与她组成新的家庭,这个新家庭里响响是绝不能排除在外的一员。他了解响响在情在理。

刘淑娴愣在那里,她心里不愿向他承认响响有些弱智,问题是他可能发现了响响的智商与同龄孩子存在差距。她斟酌着用词说,我,我也发觉有些问题,也不知她性格孤僻还是脑子真的比别人差。

你没带她去医院看过?何宏兴的眼睛盯着刘淑娴,模样极专注。

就在这一刻,刘淑娴蓦地意识到,何宏兴非常在意响响的状况,绝非随意地问问。她在心里提醒自己,必须巧妙地将女儿的不足掩盖过去。她忆起广志曾安慰过她的那些话,就说,看是看过,有的医生说现在还很难下智力不健全的结论,有的医生说只能算有些笨或反应迟钝,可能会随着身体的发育好转起来。

何宏兴用怀疑般的眼神望着刘淑娴,说,医生是这样说的?稍后又说,那天我女儿都觉得晌响跟其他小朋友不一样,她们一起玩智力拼图,我女儿说小姐姐什么都不懂,只会看着她笑。

响响是迟钝些,也怕生。刘淑娴低着头,闷声闷气道。

何宏兴提起手来,手指在太阳穴上揉着,许久都不说话。刘淑娴看看何宏兴,也不再解释什么。待衣服洗完,刘淑娴很难得地没有吃中饭就借故离开了。

晚上,刚把响响哄睡下,何宏兴就打来电话。刘淑娴的手不知怎么一哆嗦,赶忙关上房间的门。

何宏兴在电话里冷静地说,淑娴,我们的事我需要再考虑一下,你也该从长计议。刘淑娴听了心里一凛,心想何宏兴是自己想从长计议,他一定害怕响响跟着她会拖累他。刘淑娴遏制住自己的情绪,极力保持平静说,宏兴,我知道你顾虑响响,我只能这样跟你说,即便响响有轻微弱智,照顾她的责任我会全部担当起来,对你没有多大影响。何宏兴像早有准备地说,你照顾她,我在一旁可以袖手旁观吗?刘淑娴怔了怔,一时找不出话来回敬他

我有个想法,说出来你考虑一下。稍后,何宏兴又说。

你说吧。刘淑娴没表现出迫不及待的样子。

像我一样,你把响响交给她爸爸或奶奶抚养,抚养费我替你出。淑娴,你说这样行吗?何宏兴显然是想与她商量。

刘淑娴听到一半就摇头了,她没意识到摇头何宏兴是感知不到的。等他说完,刘淑娴不假思索道,宏兴,别的我都可以听你的,但要我放弃抚养女儿绝不可能。尤其响响还是个特别需要照顾的女孩,我更不能放手让其他人抚养照顾她,响响一定得由我来照顾抚养。

她爸爸、奶奶也是她的亲人

别说了,宏兴。刘淑娴第一次粗暴地打断何宏兴的话,对我来说,女儿的幸福比我的幸福更重要。

躺在床上,刘淑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想何宏兴的顾虑其实不无道理,起码,她的心思在女儿身上多一点,对他的热情便浅一些。何宏兴无非考虑得比较现实比较周全,她没理由责怪他无情。

这个夜晚,刘淑娴默默地流了许多眼泪,翌日早晨醒来,枕头边上洇湿了一大片。

10

响响被车撞了。

事情出在周五,学校老师下午集体学习,学生们中午便放学了。刘淑娴母亲午饭弄迟了,去接的时间稍晚了些。响响就在校门口的马路边上等。这时有个骑电动车的农民工,可能刚喝过酒,歪歪扭扭却速度超快地从远处骑过来。正好有辆大货车从马路中央迎面驶来,电动车仍没减速,只是朝边上滑过去些。等响响发现有车朝她这里驶来时,完全傻了,忘了该往哪边躲避一下,电动车就把响响撞翻在地,后轮从响响的右小腿上辗过。

刘淑娴母亲一边打电话给刘淑娴,一边赶紧拦车把响响送到附近医院。检查的结果是,晌响的右小腿严重骨折,其他倒没伤着什么。

刘淑娴的眉头拧紧了,医药费是由肇事农民工全部支付,可响响上学怎么办?医生说要恢复到正常行走起码得一个多月。响响的成绩本来就差,这一个多月缺课的话肯定得留级。刘淑娴不甘心,她要响响无论如何得跟上去,一留级就等于承认响响是个弱智。刘淑娴坚持不让响响缺一节课。

自己肯定更辛苦劳累了,她也只好认命。关键是母亲不会骑自行车,也没这么大力气抱响晌从三楼教室下来,逢她上班这天,响响怎么从学校回来?哥哥工作较忙,指望他是不可能的。而徐姬也只有五点下班后才可以帮一下。怎么办?

刘淑娴想想只好求助广志了,她知道广志上早班的话两点多就可以回家。她决定跟广志商量一下,看他能不能抽几天时间去接一接响响。

广志只听了一半就说我马上过来。半小时不到,广志拎着一袋水果来了,刘淑娴把响响被撞的过刘及不能缺课的想法简单地说了遍。广志听了眼睛炯炯地望着刘淑娴,口气坚决地说,淑娴,你不用客气,另一天接响响的任务交给我,不用再去麻烦别人。刘淑娴不解道,你上早班是可以,上中班怎么办?广志说,上中班就跟我师弟换一下,反正他是个夜猫子,喜欢睡懒觉。

刘淑娴嘴边堆着许多感激的话,但她忍住了,她清楚对他来说只是一堆废话而已。她不能靠一堆废话来把欠他的情敷衍了,那她就把对他的感激记在心上吧。她想。

广志每次都把响响先接到自己家,等刘淑娴下班后再将响响送过来。有一天他说,淑娴,响响是不是该换药了?刘淑娴听了一怔,心想广志的心还真细,有这样的男人来一同照顾响响,她会轻松许多。刘淑娴点点头说,定在明天,等她下课后我带她去换。广志说,淑娴,我陪你去吧,你一个人又要挂号、付费,又要照看响响,顾不过来的。刘淑娴闭了闭眼睛,心头忽然泛起些许柔情。

刘淑娴不知是去医院时被传染了感冒还是不小心着凉了,头痛鼻塞,体温也一下子攀升上去。头天她还咬着牙坚持把响响送到学校然后再去上班,第二天下午她连去学校接响响回家的力气都没了,只好打电话给广志,央他去接一下响响。广志二话不说就去了学校,把响响接回自己家,让芊芊照看着响响,他自己跑到刘淑娴家,帮着她把开水烧好,掏出随身带来的泰诺嘱她服下,对她说,淑娴,等会响响在我那里吃了饭后我再送她过来,你就放心吧。刘淑娴躺在床上,眼眶有些湿润,她翕动着嘴,想说什么又没力气说或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稍微地点了点头。

广志离开不久,刘淑娴眼眶里的泪水就毫无顾忌地涌了出来,有几滴顺着脸颊流到了她的耳朵里,痒痒的。而在她的心里,仿佛也有种痒痒的感觉。

徐姬跑到超市找刘淑娴,正好是刘淑娴病愈后头天上班。徐姬听了她的近况责怪道,淑娴,你怎么不叫我一声?刘淑娴说月底这段时间是你们会计最忙的日子,我怎好意思让你心挂两头。徐姬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是好姐妹啊。那这段时间是谁在照顾你和响响?刘淑娴起初想隐瞒,转而一想没必要,广志是她哥的老同学和前夫的朋友,而徐姬更是她的知心姐妹。就如实说是上次托你给介绍女朋友的那个人。徐姬一听便乐了,说,那我今天是来及时了。刘淑娴问怎么回事?徐姬说今天就是特意来通知你,我给他物色了一个女子,感觉还是蛮般配的。你让他明晚七点去新华影院门口见面。如果成功的话,也算是你还了他一个人情

放牛伢妙计订合同 徐苟三的传奇故事


伍阎王为人心狠手辣,设起法来榨长工的油;方园几十里的穷人,都不愿到他家里去做事。

这一年,他家里的一个放牛伢,被他逼着做这做那,日夜不得休息,活活累死了。于是他又四处雇放牛伢,这天找到了徐苟三的头上。十三岁的徐苟三家里无爹娘,外头无田地,不帮人没饭吃。明知伍阎五家里是火坑,还是得硬着头皮往里头跳。

徐苟三来了伍阎五家里,第一天要订合同。徐苟三说:“依我五条,这合同就订,少一条就不行。”伍阎五生怕他走了不好再找人,忙问他那五条。

徐苟三说:“我不放黑牛。”伍阎五说:“好办,我家里的三条都是黄的。”徐苟三又说:“我在你家里干活不转圈圈。”伍阎王一听,心里想:这不是光做活不偷懒吗?连忙点头。徐苟三说:“菩萨娃娃我不抱。”伍阎王连忙点头说:“恭敬神明,好得很。”徐苟三又说:“打湿的木头我不挑”伍阎王说:“我家的木头都放在家里湿不了。”最后苟三又说:“今后要叫我活长久。”伍阎王一听完哈哈大笑起来说:“我家里就是要图个吉利,这个名字好。”说罢一条一条写进合同里。

第二天天还没亮,伍阎王就在床上喊徐苟三去放牛。徐苟三抬起头往窑外看了一眼,又钻进被窝里去了。伍阎王一见徐苟三住的地方骂道:“小杂种,早起放牛是我家的规矩,还不赶快起来。”

徐苟三眨了眨眼说:“我不是说不放黑牛的吗?”伍阎王说:“我家的牛都是黄的呀。”徐苟三指了指门外说:“门外黑咕隆咚的,黄牛的牵出去,不就变成了黑牛吗?”伍阎王一下答不上来,只好让他天亮了再去放牛。

中午,苟三刚把放饱的牛牵回来,屁股还没有挨一板凳,伍阎王走了过来要他去磨坊推磨,把驴子换下来歇歇。徐苟三说:“合同里不是写着吗?在你家做活不转圈呀?”伍阎王又干瞪眼。到了晚上,徐苟三刚躺在床上,伍阎王的小老婆喊他抱孩子。徐苟三说合同上写了,菩萨、娃娃我不抱。伍阎王在一旁听了气得直吹胡子,知道上了徐苟三的当,于是对徐苟三说:“好啦,明天你放牛回来,别的事都不要你做,就早挑吃水晚挑粪吧。”徐苟三点了点头答应:“我挑,我挑,但要用竹篾给我编两只担桶。”

伍阎王骂道:“小杂种尽嚼牙巴骨,蔑编的桶怎能挑水,家里不是有木桶吗。”

徐苟三慢地说:“合同里不是有打湿的木头不挑这一条吗?”

伍阎王知道占不到徐苟三的便宜了,只好忍下这口气,到年底把他辞退了再换别人。

到了大年三十,伍阎王让帐房先生给徐苟三结了帐,赶他出去。徐苟三一看满天大雪,又无家可归,于是溜进厢房躺了起来。等伍阎王一家在堂屋里祭祖宗的时候,他也走了过去。伍阎王一见,心中老大不高兴,但又不是发脾气的时候,祭完祖宗后全家人入席,徐苟三一把拉住伍阎王:“东家,你不要活长久了?”伍阎王翻了他一眼,想说不要,大年三十太不吉利,徐苟三看他不回答,又大声说:“你郎明年要不要活长久?好歹说一句呀!”伍阎王一看不说不行了,于是忙说:“要活长久,要活长久。”

徐苟三从怀里摸出那张合同递过去,伍阎王只好在上面又添了一年。

东北1910:和土拨鼠同居的日子_上下五千年


1911年正月,奉天(今沈阳)连续下了几天大雪,人们却冒着凛冽的寒风,手里拿着黑乎乎的死老鼠,向警察局(巡警公所)跑去。

他们是去领赏的。每只老鼠无论死伤,铜钱七枚,短短几天,人们捕获两万五千只。但警察局感觉还是太少了,觉得宣传力度不大,奖金额度不高。

那时候,奉天大街小巷都贴满了告示:老百姓多多捕鼠,送到公所,一手交货一手交钱,不准刁难,不准克扣;每天捉老鼠50只以上者将予以特别重奖——佩戴红花,敲锣打鼓,巡游大街,身披彩带横幅,上书四个鎏金大字“捕鼠能手”!

英雄啊!钱有了,名也有了,而且还是这么容易,多掐死些耗子而已。于是从东三省到京津,无数个被老婆骂作窝囊废的男人开始崛起,人和猫开始抢饭碗。哪里有老鼠的身影,哪里就有人,哪里就有捕鼠能手在战斗。

所有这一切,都是因为一只土拨鼠。

土拨鼠,主要生活在蒙古、俄罗斯和中国东北。它很普通,也很常见。但在辛亥年前后的东北,它突然声名远扬,成为各方瞩目的焦点,因为它和东北三宝之一的貂皮扯上关系了:当时有人发明了一种化学药剂,将其涂抹到土拨鼠皮上,稍作加工,毛料和成色就与貂皮相差无几,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由于成本极低、利润极高,土拨鼠皮迅速成为皮革市场的宠儿,价格短时间内翻了六倍多。于是一切顺理成章,商人的机遇来了,土拨鼠的厄运到了。

成批的猎人、准猎人、伪猎人纷纷加入了闯关东、追逐土拨鼠的队伍。在人迹罕至的密林、山谷和草原,哪里有土拨鼠,哪里就有他们战斗的身影。暴发户们一天天增多,土拨鼠的数量一天天减

少。

人生最大的痛苦是什么,钱就摆在眼前,却抓不到。大把的钱就在这儿,土拨鼠却快灭绝了。那怎么办?继续找,老弱病残的也不放过。

然而生病的土拨鼠最可怕,因为它们患的不是感冒,而是瘟疫。染疫的土拨鼠行动迟缓、步态蹒跚,有经验的猎人一眼就能看出,一般避而不猎。但大量闯关东的移民猎手本身没有捕土拨鼠的经验,何况其中还掺杂着大量的伪猎手。步履蹒跚的土拨鼠正是他们的最佳捕猎对象,高兴都来不及还在乎什么瘟疫。他们把这些土拨鼠带回来后,就地剥皮,肉则煮了吃。既解决了财源,也解决了伙食。酒足饭饱,他们笑着抹着满嘴的油,在血淋淋的鼠皮旁安然入睡。

1910年10月19日,中俄边境小城满洲里的二道街木铺来了两个移民猎手。他们本来是关内人,移民到130里外的俄国西伯利亚地区伐木,同时兼职捕杀土拨鼠。然而前两天,和他们吃住都在一起的七个中国人病死了,俄国人就赶走了其他工人,还把工棚和衣服、行李都烧得一干二净。这两人只好回国,继续从事土拨鼠生意。

第六天,两位伐木工人突然发高烧、咳嗽、全身抽搐,并很快死亡,死后尸体呈紫色。恐怖的是,同屋的人和房东也相继死亡。

鼠疫开始了。土拨鼠就是这次瘟疫的传播者。东北现在生意最好的不是土拨鼠皮了,而是棺材铺。衙门每天都能接到几十例死亡病例报告,最高的一天达到183例。

更要命的是,春节快到了,大批闯关东的人纷纷回家过年。病菌被他们携带着,从中俄边境传播到哈尔滨、长春,进而蔓延到整个东北。

各种谣传满天飞。因为东三省是大清国龙兴之地,这里埋着努尔哈赤和皇太极。这更给人一种特别的暗示:在“祥瑞之地”死这么多人,莫非又要换皇帝了?

东三省总督虽多次召开新闻发布会,反复强调疫情以权威部门发布的官方消息为准,百姓不要听信和传播谣言。但谣言和恐慌仍像长了翅膀似的疯传。

有灾难的地方就有谣言,有谣言的地方就有市场。家家户户用桃木小弓,系上五色线,以避邪。一些地方出现黄巾教,只要入教,每人发一条黄毛巾,缠在头上就能躲过瘟疫。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老百姓就是信这个,造反不敢,但黄毛巾脱销了。

一只土拨鼠,搅乱了龙兴之地。

很快,最高指示下来了,摄政王载沣批示:“严防死守,举全国之力打一场漂亮的防守战,让土拨鼠在人民的汪洋大海中颤抖吧。无论如何要将鼠疫堵在京津地区之外!”

京津地区以外的就不是人吗?很多人非常愤怒。但京奉铁路的所有火车仍然停运了,只有头等车仍在运营。一周后所有火车停运,关内外铁路交通完全断绝。车到山海关,所有客人都要隔离观察五天,患者或疑似患者会被立即送进医院,强制隔离,货物也被暂时阻止入关。

然而,该隔离的隔离了,该消毒的消毒了,该防护的防护了,疫情还是疯长。

经过中外专家多次论证,毛病出在死人身上。当时的《盛京时报》报道过一则疫区死人和活人的故事:一个卖瓜子的病人走着走着就倒在路边,旁边的围观者一哄而上,不是救人,而是抢瓜子。瓜子携带病原体,抢瓜子的人也就得病而死。

人越死越多,来不及掩埋,就露天堆放着。尸体上携带的病菌在空气中肆意蔓延,这是疫情疯长的最直接原因。

深挖掩埋是个好主意。但在二月的东北,气温零下30度,地硬得像钢铁,没有大型挖土机作业,根本不可能。最好的办法是焚烧,一把大火,一了百了。

可是老百姓不答应:烧人?笑话!能给你随便烧吗?死人也不行!让一只小小的土拨鼠放倒了,本就死得太窝囊,现在还要尸骨无存,办不到!

官府派人解释沟通,结果越解释,老百姓越不答应。如果去抢呢?你懂的,抢尸就是焚烧罪证,毁灭证据,会造成群体性事件。这事不能做。

什么都不行,还得钱说话。三天内火化,抚恤金、慰问金、赔偿金三金配齐,附带领导慰问;三天后,三金泡汤,领导不来,照样火化。家属们仔细一想,人都死了,争面子那是给大家看的,挣钱是留给自己的,大家好当然不如自己好。

辛亥年正月初一,哈尔滨城北公共坟地堆放着两千具尸体,上面撒满了煤油。顷刻间,这些尸体在大火中灰飞烟灭。

经过四个多月的战斗,横扫东北,波及河北、山东等地的鼠疫终于消失了,然而代价却是六万多人的生命。随之而来的就是全国性的爱国卫生运动。

在这场灾难中,清政府表现出的空前冷静让人刮目相看,帝国似乎迎来了新的曙光。可惜不久,四月初十,皇族内阁就成立了。继人和动物的战斗之后,人和人的战斗又开始了。半年后,龙兴东北的清政权画上了句号。

母子同居一室_中国民间故事


马上就要过年了,年头岁尾是事故多发季节,杨主任叫上车书记和我去检查安全隐患,路过门房,看门的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出来跟我打招呼:刘主席,你们在进行工作检查?检查完了您能不能让管道工给我们门前装一个水龙头,我们在这儿太不方便了。

我一边答应着一边往前走,杨主任问我:老刘,你又在给谁办好事?怎么弄一个老女人做门卫?这违反门卫制度嘛!

我说:这个老女人是门卫马耀祖他妈,那小子才三十多岁,符合担任门卫的年龄。

杨主任更加不解地问:当门卫带着妈干什么?总共就十来平米的空间,一张单人床母子俩怎么睡觉?简直是胡闹!这事儿老车知道吗?

车书记点点头说:这事儿我清楚,先检查安全隐患吧!

杨主任却不依不饶了说:原来你也清楚呀,就是瞒着我一个人,你们给我说道说道,门卫搞不好就是最大的安全隐患。

我说:我也没打算隐瞒你,你不是刚出差回来吗?马耀祖神智不太清楚,三十多岁了也没一个职业,他妈原先是我们总公司职工,2001年协议解除了劳动合同,现在虽然已经拿到了退休生活费,一个月不到两千元,母子俩日子过不下去,回来找单位,劳资科安排来的,只好他们母子俩共同值班了,一天24小时,总共1200元工资,把这个事儿让给你你还不一定乐意呢!

杨主任似乎有些良心发现说:这娘儿母子也够可怜的,谁他妈这么损丢下他们母子俩不管不问?

车书记笑笑说:说了你也不一定惹得起,这是马局长的前妻和儿子。

杨主任一下子僵住了,半响也没出声沉吟良久才说:前几天,马局长儿子考上重点高中举行谢师宴我去喝喜酒就觉得很奇怪,马局长一个老头子他的老婆怎么这么年轻呢?原来是停妻再娶的呀!

车书记问:怎么?老杨你想当包黑子,判马局长一个当代陈世美啊?估计你不够格,哈哈......

杨主任说:我管不了他,法律应该判他抚养这个儿子呀,难道法律也管不了他?

我说:老杨,你还真不懂法律,当初,马耀祖的确是判给马局长的,当时他还只是一个处长,但是,他只管把马耀祖抚养到18岁,也就是管了一年,别说这孩子18岁,就是28岁38岁生活照样不能自理,马处长正是甩脱了这个包袱又娶了文副市长的千金才扶摇直上的。

杨主任一根筋又别起来了说:他妈的,这世道怎么啦?越是品质不好的人越能升官发财,马局长一点责任感都没有,年老色衰的老婆你丢了就丢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可以不理论,可是傻儿子总归是你的吧?你应该负责任到底呀!

车书记又笑了说:老杨,你今天这情绪可有点不对头啊!什么叫越是品质不好的人越能升官发财?你自己不也是当官的吗?难道你的品质也不好?提拔干部是组织上考察的结果,业务水平高,工作能力强,当然品质也是考察的一个重要方面嘛!老刘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既然问到我,我也不能不说话,我说:品质是组织上考察的事,我们不管它,我们能做的就尽量给他们母子俩提供生活必需条件,把自己分内的事做好,别的事情我们也管不着。要说这个老女人我还跟她还真有过一面之缘,她是前市武装部钱部长的女儿,当初就是凭着这一层关系把马局长他们俩口子安排到我们公司来的,后来又是钱部长打招呼才把当时的小马提拔当科长的,当时那个纸条就是钱小姐亲自递到我手上的,我转交到上级组织部门,马科长升成马处长,钱部长死了,那时候马处长就成了断线的风筝,他一咬牙一跺脚离了婚,又把风筝线接上了,这才再一次扶摇直上,你看这么多年我还在原地踏步,我说过什么吗?中国人常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马局长就是那种决不瞻前顾后舍得孩子的狠角色,你不服不行啊!

杨主任终于想通了他说:这世界什么都玩不过一个狠字,狮子敢吃野牛,就是上去一口咬住野牛的脖子,毒蛇敢吞比自己大几倍的哺乳动物,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毒液注射进哺乳动物体内,你没有这个狠劲,就只能被别的动物吃了,丛林法则啊!

我跟车书记都不敢接杨主任的话茬,这是典型的违禁言论嘛,一行三人到各处转悠了一遍,看来也无大碍,叮嘱各部门加强安全意识,这个年末就可以翻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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